“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杀了他？”
“没有。”我板着一张脸摇头回话，想不到这个女警竟然会这么问，她是对我心存偏见，还是原本就性格刚烈？
这个女警身上有很多我搞不懂的地方，我也对她没什么好感，但该为自己辩解的地方还是要辩解，“昨晚张凡自杀时，我还在医院陪我朋友，我有不在场证明的。”
“呦，你还知道利用不在场证明啊？”
“你不信可以去调医院的监控！”听那个女警阴阳怪气的质疑，我心里很是不爽，这好像摆明了就把怀疑我三个大字写在她脸上一样。
“杨涛，虽然所有线索都表明张凡的确是自杀而亡，而且你也有不在场证明，但他死前跟你有过冲突这也是不争的试试，并且你还把他打成了重伤。”
“现在在这件案子里，你的名字已经被我们列入头号嫌疑人的档案，我相信你没有直接导致张凡的死亡，但他的死亡未必就跟你没有间接关联，所以你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好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些。”
这个女警已经开始在威胁我了，她的反常举动使我内心开始警惕起来。
我不动声色的继续为自己辩解，“前天傍晚张凡把垃圾扔在我床上，还把我的被子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我因为这事和他发生过口角，或许是因为这个，昨天中午张凡就带人把我围在学校门口，这事很多人也都看到了。”
“后来我逃跑了，但张凡不甘心，又叫了一群人把我女朋友堵在学校外面逼我回来，于是我回去跟他打了一架，事后一直到他自杀，我就始终呆在医院里了。”
女警点了点头，又旁敲侧击的问了我一些看似与本案毫不相关的问题，之后她收起录音笔，让我近期内不许离开本市范围内，而且要手机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
这很明显就是要我随传随到，不过我对此欣然接受。
毕竟撒旦也要求我们平时除非任务需要，否则不能出市，而为了随时关注任务群的动态，就算不用她说，我也会保持二十四小时手机畅通。
女警对我的审问告一段落时，另一边走廊尽头，审问小豆芽的那个男警也差不多完事了，他们一起进去叫上病房里的同事离开。
等他们三个条子走了以后，我向万仁笛的病房走去，然而刚走到门口，没等我打开房门，撒旦就发给我这样一条消息，“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对赵雪琪做了什么？”
看到这个问题后，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赶紧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我只是在她身上亲了几口而已。”
“没错，所以警方从赵雪琪身上采集到了你的唾液标本，而且已经查出了赵雪琪和张凡青梅竹马的关系，现在他们怀疑是你意图非礼赵雪琪，张凡出面阻止才跟你发生的冲突。”
“草，那帮警察脑洞还真是大！”这句话从我嘴里脱口而出，并不是我打在手机上回给撒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