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懂松了口气：“您是主要设计者，我是提建议的。”
“你是主要设计者，我才是提建议的”领导肯定地说。
这时，有与规划相关部门的领导过来请教，领导突然指着张懂的鼻子说，“你说的不错，我是主要设计者，你是个提建议的。”
另一部门的人指着规划问了一个问题，领导回答不出来，挠了半天头，突然瞪着张懂说，“你这提的什么建议？啊？我都看不懂！还是博士生，我看你连高中生都不如，你对得起你妈吗……”张懂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想哭还得傻笑着，十分郁闷。两个领导又吃了点水果，正要擦嘴，发现没纸，领导正找时，张懂从领导的帽子里拿出那张纸，说“这儿有块纸。”两位领导一人一半，擦了擦嘴，离开了。张懂从魔窟里逃出后，关了手机躲在厕所里抽烟，他得静一静！这时，有人匆匆忙忙跑进厕所，接着传来领导打电话的声音，“董事长来了吗就说我不在！”
电话对面：“您怎么了没事儿吧”
领导压低声音说：“我没事，我要是出去就要挨骂了。”
电话对面：“您没做错什么呀”
领导：“他管你做错没做错他那种人就是通过当众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我得躲得远点，否则又成了他保持自我良好的牺牲品了。”
过了一会儿，董事长走后，领导站在窗口看着李经理远去地背影唾了一口浓痰，“傻逼！”说完，乐嘻嘻地离开了。
张懂看着领导远去的背影，也唾了一口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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