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还是砰砰的跳,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沈若炎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晏清,你真的是魔障了...我抚着脑袋直想往墙上撞!
换个话题想吧,我刚吃的什么泡面?明天几时去买长途票?给笑笑带点啥?妈最近还好吗?沈若炎他现在在
“shit...”我眯着眼睛骂了句脏话,转过身去开微波炉。端着面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转了两个台。正好,八点档狗血剧上映,我坐在沙发里逍遥的吃泡面。没看几分钟,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看着我说。
“不好意思总裁大人,如果知道你今天要来,我昨天半夜就该把你喜欢的准备好。”我瞥了他一眼随即继续把视线转到电视上。脑袋里却想着刚看到的画面
好吧,两年没见,沈若炎和印象中差了很多。以前是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魅惑,现在就是纯男人的魅力。他穿着黑色天鹅绒衬衫,奇怪的是灯光下看不出暗纹。我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吊灯,心想着该不会是灯得缘故吧?总之,他的衬衫只扣到了胸口,习惯性的把袖口撸到了小臂中央。略长的刘海服帖的靠在前额,恩...?好像洗过脸了...我疑惑的转头又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沈若炎还是站在那个地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什么?”我不确定的反问一句。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牌子的洗面奶和沐浴乳?”
我想,他这么说应该是为了打击我吧?因为身为他的前前前前...抱歉,我也不知道是多“前”的“前”情人,我居然不知道他惯用的洗面奶和沐浴乳的牌子!我冷哼了一声,“恩哼,因为我找不到理由要在这里放你「喜欢」的东西。”我的原意也是婉转的告诉他我这里不欢迎他,我就不信了他这么聪明的人会听不出来。
沈若炎抚着下巴轻声说:“啊,我也找不到。”顿了顿又补充,“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自觉的和我回去?”
恩?我呼噜呼噜吃着烂面看着八点档狗血剧,脑袋里充满了琼瑶类的「为什么」和「不为什么」,但是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听懂了他那句话里面潜藏的意思,当然如果有潜意思的话...于是我又把视线放到他身上,“什么?”
沈若炎就站在那里,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眸光潋滟、眉目如画。我想起四年前第一次在清扬的豪华包间里,他穿着黑色的衬衫懒散的斜躺在沙发上,灯光下展露出惊人的魅惑像是他衬衫上繁复的暗纹一般妖娆。
“晏清...”
“说吧,你想怎样?”我迅速打断他,干脆把泡面放到茶几上,“我很累,不想听你拐弯抹角。”
“晏清,我有时候真恨不得把你吊起来打!”
“是么?”我苦笑,“所以这次找我,是为了把我吊起来打?”
“是不是打你就能解决问题?”
我歪着脑袋假装思考,然后无所谓的说:“当然,如果你觉得能解决问题的话。”
“如果我觉得这么做能解决问题,而我确实也做了,问题就解决了?”
“...能不能不要和我绕?”我抬头看他,“你所谓的问题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还是「我们的」问题?”
“有什么差别?”
“差别在于,如果是你的问题,那么问题就解决了;如果是我的问题,那就是无解;如果是我们的问题,那就根本无从说起,因为我们之间没有问题。”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问题,那你为什么躲了两年?”他讥笑。
于是我说:“因为我不是变态,没有兴趣重复那一个星期的生活。当然,如果你是受虐狂就另当别论,或许你喜欢我用枪在你胸口多送一颗子弹也说不定。”
沈若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我难得的微笑起来,“啊,这些都过去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怎么说当初那颗子弹也算是给我拿了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