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恩...我突然发现鸡尾酒是门高深的学问,所以我基本确定
哈,我真是人才【握拳】
老实说对于纹身这种东西我知之甚少,在看到那个男人之前对于它的认知程度还停留在针刺这个概念上。我承认我比较落后,所以之前说过的话能反悔么?
抱着抱枕埋在沙发里,目光停留在沈若炎身上。他正和那个传说世界级的大师讨论纹身事宜,瞧他那正经八百的样儿,我想若是我反悔了,估计得让他把皮都扒了...于是我又把那“大师”视奸了几十遍!
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好吧,我对于年龄这种东西没有概念,但目测来说应该还是个年轻人,他靠谱么?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他带来的黑色皮箱,里面放的应该是工具。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正打算回去睡回笼觉的时候他们的谈话也结束了。
“小清儿,过来。”沈若炎拍了拍他旁边的沙发示意我过去。
慢吞吞的走过去,“谈好了?”
我紧靠着沈若炎坐下,对面的男人温文的笑,看起来人畜无害。带了副无框眼镜,显得儒雅又精致。恩,男人有张精致的脸,虽然这么说不礼貌。
“南条雅,尹容推荐的纹身师。”沈若炎介绍说,却没有对他介绍我。
咳,我知道这么问真的很不礼貌,“午安,南条先生。冒昧问下,您贵庚?”
沈若炎环着我腰的手突然在我腰侧拧了一下,“不许调皮!”有温言对南条雅说:“雅不要见怪。”
对于我的无理,南条没有丝毫不愉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根本就没听懂“贵庚”是啥意思。这个词对于日本人来说,应该算得上晦涩了吧?
“不会。晏先生,虽然现在使用纹身机降低痛感,但是我的纹身方式比较特别,可能会有点痛。”说这话时南条雅还柔声对我说,下一句却扭头看沈若炎,“要麻醉么?”
麻醉?纹身机?那是什么...听起来还蛮恐怖的,我吞了吞口水看沈若炎。
“会对他身体有影响么?”
“恩...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我用的材料既不是人工染料也不是植物色素。哦,抱歉我不能说是什么,但是我替人纹身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过我的染料和麻醉剂相冲的案例。”
“不麻醉会很难捱么?”
“理论上来说不是的,但是我的纹身方式特殊,过程会有些痛。”
痛?想当年我被人硬生生踩断过肋骨来着,纹身这点痛
“恩,那就麻醉吧。”
这点痛...什么?我转头看沈若炎,这么看不起我?“不用麻醉。”
“小清儿别闹,雅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沈若炎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昨天我靠在他怀里睡着的,他就这样抱着我一直坐到天亮。之前又狠狠的折腾了一阵,他看起来疲惫也是应该。一瞬间,心有些疼,我愣愣的抚上他的眉眼低声问,“要不要回去睡会?反正我这也要点时间。”
“没事,我在这陪你。”
虽然嘴巴上说让他去休息,但是幸好他没走,不然等我看到那纹身机的时候我估计得瘫下去。
说不紧张是假的,我四肢僵硬的趴在床上,上身的衣服被脱了下来,裤子也拖了一半。虽说这东西是要纹在我身上,但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图案。
沈若炎就坐在我的右手边,一手紧紧握着我的手。
纹身是个漫长且难熬的过程,身体被局部麻醉,但是仿佛能感觉到属于金属的触感,那种刺刺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麻醉的效力也在慢慢减退,痛楚一分一分上来。感觉从右臀至腰都有一种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灼热。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握着沈若炎的手也渐渐用力。
“呃...”我大口大口喘息意图压下那种痛,一开口却忍不住痛的呻吟出声。
“小清儿,疼?”听到我的动静,沈若炎弯下腰对着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