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没有喜欢过谁,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等我鼓起勇气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那个男人有喜欢的人。我想假装不去介意,可是当他被伤害的时候忍不住心疼。我想,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让他这样难过。”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喜欢的那个人不排除是我。如果我贸贸然开口,是不是会伤到她?
“我想就这样呆在他身边,他伤心的时候起码我可以安慰他,孤单的时候可以陪着他。可是我忍不住,忍不住嫉妒和厌恶!他一直都清高自傲,却为了那个人暗自神伤。然后忍不住就要想,比起那个人,我更懂得如何珍惜他,凭什么得到他的人不是我!”杨珩无所谓的笑了笑,“晏清,嫉妒的女人一定很丑是不是?”
“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错,杨珩,你是个好女孩,为什么非要执着他呢?世界上的好男人肯定不止他一个。”我对她微笑,“你值得更好的。”
她咧开嘴笑起来,“晏清,有没有人说你很会说话?”
我无辜的眨眼,“没有,通常他们都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她大笑几声,之后却渐渐隐了笑意,“你说的对,我值得更好的。问题是,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更好的。我总是在等,等他发现,其实我更适合他。一直在等...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心里微微一疼,这个傻瓜女孩。我身子向前倾,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瞎说什么呢?谁要敢这么说你,我一定打的他话都说不出来!”
杨珩笑了笑,最后抿了抿唇拍开我的手,“晏清,你...”突然又猛的住了嘴,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说变就变,啧啧,女人的心果然是海底的针。
“晏清,你说他会后悔么?”
“我不是他,所以不知道。”
杨珩勾着唇角,转头看我,“他现在很幸福,所以他肯定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后悔。”
我尴尬的朝她笑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晏清,五一有空没?”
“之前学园祭的时候不是有剩余的钱么?你们会长也同意我们两校的学生会高层利用那笔钱出去旅游。”
“把这给忘了,”顿了下杨珩又说:“不是这种,就我们两出去吧?”
这种时候能和她单独出去吗?
好像知道我的顾虑一样,杨珩似笑非笑的说:“只当是陪我这个郁结于心的哥们儿出去逛逛,你不会这么没品这都做不到吧?”
“这有什么问题?”
听我这么说,她才露出惯有的那种微笑,“这还差不多,如果你敢放我鸽子,我们就直接切八段!”
我苦笑着摇摇头,“怎敢。”
和杨珩去旅游的事情我谁都没有说,原先想和沈若炎报备一声,这孩子却连着一个星期没有出现。
四月末的时候找了机会和学生会的负责老师说了辞职的事,结果被打太极一样的忽悠过去了,暗想着到时候不放人老子也只当挂闲差!再想让我做牛做马?门都没有!
这次出游全由杨珩一手包办,在车站的时候我甚至要去哪里去不知晓,她笑笑晃着手里的相机拽着我去坐车。
车子缓慢的开了近两个小时左右,一路往东走,从繁华的都市慢慢驶入开阔的乡野。车上不知道哪里开了窗,从外面飘来阵阵草香和花香。
“我们要去乡下?”我狐疑的看着杨珩。
“想带你去看看我出生的地方。”杨珩眉眼弯弯的勾着我的手臂,指着附近不认识的建筑物一一给我解释。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终点站,两个人饿的前胸贴后背,跑去车站附近的小店里大肆挥霍后才摸着涨疼的肚子晃悠出去。
四月末五月初,温度适宜空气清新,走在乡间小道上随处可见的不知名野花,让抑郁已久的心得到了暂时的放松。
“乡下还有家人?”
“我爸在德国研修,妈和弟弟在a市。”
“....”我想突然问这个问题会不会煞风景,但是...“晚上住哪里?”
“总不可能让你睡大马路吧?”杨珩白了我一眼,把手里和肩上的包统统塞在我手里,“乡下还有老房在啦!快点,先回去收拾房子,然后带你去逛逛。”
苦笑着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包袱,暗自叹气,提起沉重的步伐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