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沈若炎一定是疯了,那天根本没有任何防范措施,那个疯子就拉着我硬是做了三次!我印象里,有三次!足足到了天亮的时候,他还纠缠着我。
为此我整整发烧躺在床上三天下不了床,原先看小说,里面写主人公上过床之后就多久多久没有下床,觉得做作又矫情。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说了!
我本来想等我好了以后就狠狠扁他一顿,但是看他无辜的样子我又舍不得真动手。
那次之后,我真的像是被皇帝一样供着。他小心翼翼的疼我宠我,什么事情都亲自来,让我又羞愧又幸福。
于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情人节就这样被虚度了,为此我还是大大的发了一顿火!最后我都求饶了,那个色.欲熏心的死妖孽还是不放手。我咬牙切齿问他的时候,他居然厚脸皮的说:哎呀,那个不就是和av女优说“不要不要”是同一个意思嘛,这是情趣,我懂的。
我立刻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总觉得沈若炎在某些细微的我看不见的地方改变了,他总是无时不刻的要我承诺一辈子不离开,自从发生了关系,只要见我没有严词拒绝总想着拖我上床,哪怕分隔一小时也要追问我那一小时里坐了些什么...总而言之就是紧迫盯人!
他喜欢我说爱他,喜欢我温顺的靠在他怀里,喜欢我永远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我想,除了我估计还真的不会有人愿意消瘦这样的美人恩。沈若炎是个美人,也是我喜爱的美人。我愿意让他霸占,所以我不介意透明。
我愿意在他面前,透明没有杂质。
日子就在我们这样如胶似漆的腻歪中慢慢度过,然后就到了二月二十三号,开学的日子。
沈若炎已经是大三第二学期,一开学的时候就自动请辞了学生会会长的职务。原先策划部的第二把手副部长金斐顺利出位,变成了新一届学生会长,而我晏清则被挂上了学生会副会长的名号。
这个名号被挂出来的时候,震煞一群人。我好奇的追问了柯闵之后才知道,这个副部长自从沈若炎做了会长以来,就一直被废除着。当然他现在走了,所以副部长又出现了
鬼知道若是我晏清没有出现,这个副部长还会不会存在。对于沈若炎玩弄学生会、操控董事会的事儿我也总算心里有了底。
回到学校之后我先去原先打工的酒吧找老板,虽然沈若炎说帮我打过招呼,我总要亲自去解释。老板看见我很客气,说愿意录用我,工作是“名誉顾问”,不用上班,工资照算。想来也知道是沈若炎“招呼”过头了
我胸口的伤时有发作,既然对方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让老板难做。开学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酒吧工作,只是闲暇时候跑去找章善玩花式调酒。
开学过后第一大事就是我晏清的生日。
说来也奇怪,最近沈若炎像是更年期的女人一样,反复无常。一会儿说有事要谈要出门几天,然后音讯全无,一会儿又说想我了,然后天天和我腻在一起。这样一来一往,弄的我手忙脚乱。
后来,他离开的时间越来越久,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离开的越久,我越是怕...总觉得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可是他对我依然那么温柔和细心。
晚上一个人住在紫桑苑非常的寂寞,一个人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人煮蛋炒饭吃,一个人睡觉,做了噩梦不会有他在身边哄,生病了也是一个人难受。
我发现我的一切都沾染了沈若炎的味道,生活、身体、甚至灵魂。只要停下来,我的脑海里就是沈若炎这三个字。
我开始疯狂的打他电话,可是回应我的永远是冰冷的“该用户已关机”,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而那个说着要疼惜我的人却怎么都找寻不到。
然后,我习惯了哭。
孤单的时候哭,生病的时候哭,想他的时候哭...每每见到镜子里泛红的眼,我总要骂一遍自己犯贱!
难道,没有沈若炎我就活不下去了么?
我觉得我和他应该好好谈谈,而今天是最好的机会,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一大早就旷课跑去美发店做了个造型,买新的衣服。这是我十九岁的生日,是我新的一天。之后,跑去小肥羊定了包间,又跑去清扬包了vip包间,打算吃完后直接通宵唱k。然后,我一人坐在街心花园玩手机。
中午的时候,我忍不住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沈若炎,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会回来么?
他没有立刻回复我,我猜想他在忙。抱着双腿坐在行人椅上,看着人来人往,看着太阳渐渐偏西,直到三点多他回了我一条短信: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署名没有其他,也没有说回不回来。我一瞬间痛哭起来,只觉得胸口的伤隐隐作痛。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只是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就直接这样抛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