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手?这是我们凌域的小晏哥,佛面都不认得回家吃屎去好了。”在我右边的那个狂妄的开口。
原来把我当护草使者了?最讨厌被人利用,于是我假装害怕的说:“看来你们要叙旧,我和大家都不熟就不给你们当灯泡了。”
“哎...你们凌域和我们思源都是老交情,就不要分你我了。今天大家共聚一堂,有仇就一起报好了。”出声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家伙,昏暗的灯光下鼻钉闪闪动人。
我纳闷的看着这孩子,心想着他的偶像该不是牛魔王吧?
还没等我开口,黄毛旁边的那人就拽着他,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然后又对着我说:“我们只找王八二人组,既然你不是就最好离得远点,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啧啧,果然不愧是高等学府出来的,连流氓都会几个成语,怪不得他们校长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心里虽然这么想,面子上还是唯唯诺诺,我立刻点头哈腰着要退场。
“哎呀,老七你怕什么?这小子就是晏清啊?我早就想认识了...听说他刚开学以一斗八凶狠的不得了,仗着自己学生会的连过都没有记一个,还让黄鳝那几个家伙退学了?”黄毛不慌不忙的拦住我的路。
冤枉!我这是比窦娥还冤!以一斗八?简直是以讹传讹,一派胡言!我只打了两个,剩下的都是大哥摆平的,况且这个时候我根本还没有进学生会,就算进了我也没让他们退学的能耐。
“我不认识黄鳝。”我无辜的看着他。
“知道我们小晏哥厉害你们还当道?好狗不挡路,坏狗遭天怒,你们懂不懂啊?”
“你说什么?”对方估计恼羞成怒了,靠近我右边的那人毫不客气对着刚呛声的可怜孩子就是一脚。
那孩子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时候还不忘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嘴巴倒是得理不饶人,“我...我小晏哥在场,你,你们,还敢放肆?!”
黄毛一听乐了,大笑着朝我走过来,“小晏哥?不是畏畏缩缩的小乌龟?你们凌域的果然是蛇鼠一家,全部都他妈的废物!这么害怕?这么害怕白天还敢跟我思源的挑衅?!我们思源永远是你们凌域的主,我们叫你们跪,你们就不准爬!我们叫你们学狗叫,你们就不准学猫叫!”
说完定定的站在我面前,凑过脑袋看着我,“听说晏清长的风度翩翩,是帅哥一枚...你这也叫帅哥?小白脸还差不多。”转了转脑袋继续说,“你们会长沈若炎长的也不错,听说家里也有钱,该不会是一家出来卖的吧?啧啧,什么样的会长什么样的学生,你也可以出去卖试试。”
对方几个人听他这么说,全部哄然大笑,“他们凌域都是出去卖的...”
对不起了黄毛,但是这怪得了谁?谁叫你离我最近?!
我扔下手里的背包,猛的一个右拳打的那黄毛踉跄几步往后退,看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睛,我微笑着说:“哎呀哎呀,你怎么能对我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我是真的,凌域三少呢。”
趁着他还没有还手余地,我猛的飞旋起右腿扫向他的腰部。黄毛被我的腿扫到,整个人摔倒在地。
剩下几个人见我突然动手,迟钝了几秒立马朝我进攻。
这些家伙没几个是我的对手,三下五下就能解决。只是那个刚才拉住黄毛的家伙,打起架来也挺狠。刚腹部被他打中一拳,恶心感立马传到大脑,稍后爆炸似的痛让我差点呻吟出来。见他一个侧踢,我一仰身立刻往后退出几步。
周围的小弟都站在一边看着我们,我们两个停顿了会儿谁也没有动作。
我看到黄毛被我踢翻在地现在还在那躺着,咧开嘴笑道,“喂,黄毛。你刚说谁是乌龟来着?瞧你那样儿似乎更像点吧。”说完,飞快的脱掉身上的羽绒服。
大冬天的打架真不是个好习惯,身子厚重的不得了好像很久没有打架不灵活了。
“啧啧,还想逞匹夫之勇?怎么,知道打不过哥哥们就脱衣服准备色.诱?”
我两手抱胸,看着黄毛慢慢的爬起来,嘴上也不落人后,“色.诱?爷是挑剔的人。你小样儿长的人不人、鬼不鬼,脱光了送爷都不稀罕。”
黄毛的脸铁青,看我的眼神像是蛇盯上了青蛙,阴沉着口气怪笑道:“是么?真遗憾老子长的不是你的菜,不过...你最好小心点,老子越看你越觉得对胃!看你细皮嫩肉的,老子会下手轻点,到时候一定把你扒光了吊在你们凌域学院的大门口!”
啧啧,多么恶毒且下流的衣冠禽兽啊...我不怒反笑,“啧啧,爷也挺觉得遗憾的。当然,如果你愿意把你那黄毛扯了说不定还能对我的胃口。到时候,爷也一定小心的伺候你,一定把你扒光了送给可爱的性.变.态。”
黄毛捂着腰走到我对过,“你和他们在旁边看着!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说不定干起来比女人还过瘾。小子,你可小心了,老子改变注意了。你要是犯在我手里,我一定当众扒光你的衣服让人轮.暴你!”
“啊啊,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改变主意了。如果你犯在爷手里,爷一定扒光了你的衣服让狗轮.暴你!放心,爷很人性,到时候一定花钱请最好的dv师把这些都录下来送到网上让人观摩观摩。啧啧,人.兽杂.交啊...就算留着半条命,爷也一定送你去公安局告你一个有碍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