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们两个现在已经这样了,这辈子也没啥盼头了,我现在就指望女儿能找个好归宿,以后让我少操一点心。”
丁父还想再推辞一番,却被丁秋楠打断:“好啦,爸你就收下吧,你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等哪天看腻了再还给赵野。”
再者说了,只要你们一天没把事定下来,其中就有变数,你怎么能保证,小赵会不变心呢?”
丁秋楠有些犹豫:“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我的傻闺女哦,妈哪是怕你嫁不出去,妈是怕你的如意郎君让别人给抢跑了?”
“今天拜访完叔叔阿姨后,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那简单,等您用完了,记得和秋楠说一声,我再给您送来。”
“麻烦你了阿姨。”
丁秋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你没有骗我,我爸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你让我再想想。”
在他看来,男人外表只是其次,最重要的还得看其对女儿重不重视,而这点从初次登门的礼物多少便能体现一二。
“以前好像是四级,但我听他说,最近他刚参加了考核,现在升到六级了。”
“哎,你也好,快进屋里坐,她爸,女儿回来了。”
搞定了未来老丈人,赵野又攻略起丁母来。
“你这孩子,说这些干啥,以后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好了。”
“啊,我那是随口说的,还真有啊?”
“我听秋楠说,叔叔对国画多有研究,也是巧了,前一阵我正好淘到一副萍生先生的戏虾图,今儿就借花献佛,把它送给叔叔品鉴了。”
“那好吧,要是时间来得及的话,那就去转转。”
被数落了一顿的丁父,只得不情愿的拿起盆子,向着屋外走去。
赵野却说:“用不着大惊小怪,一块手表而已,没必要看的太重,归根到底,它只是个看时间的工具罢了,我买都没买了,总不能去退了吧?”
丁秋楠被吓了一跳,赶忙问道:“妈你怎么了?”
丁秋楠不明所以的看去,随即也愣住了,却见袋子里塞的满满当当,不仅有大块猪肉,还有宰好的鸡和鱼,除此之外,还有七八斤时下难得一见的大米。
见女儿似乎不当回事,丁母当即摇了摇头,向其诉说起她的担忧:
没等她盘算出这些东西的价值,耳边就传来母亲的问话声:“秋楠,小赵是做什么工作的?”
把一个布袋提到厨房后,赵野重新回去和丁父扯淡了,丁母则好奇的打开袋子,只随意看了两眼,她就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呼。
丁秋楠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你怕我嫁不出去?”
接下来,几人坐在一起,又拉了会家常后,丁母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起身说道:“小赵,你们爷俩在这说话,我和秋楠去准备午饭。”
听到这话,丁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六级电工一个月差不多有七八十的工资了。”
“笔墨简练,画风朴实清新,是真迹没错,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正在家里忙前忙后的丁母听到动静,匆忙迎了出来,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投向赵野,只打量了几眼,她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丁秋楠极度无语,合着连她意见都不问,她妈就迫不及待的认下了这个姑爷,未免也太快了吧?
只是不等她吐槽完毕,就听赵野又说话了。
“说到做饭,我还带了些东西,我帮阿姨拿到厨房去吧。”
“哼,你想不到的是多着呢!”丁母冷笑一声,自顾自往下说道:
“秋楠,你还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你根本想不到有的女人为了抢男人,能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
一句话,你听妈的准没错!回头赶紧催下小赵,趁早把结婚证领了,这样一来,别的女人再想做点什么,你也算立于不败之地了。”
丁父丁母看到这一幕,互相点了下头,算是正式认可这个未来女婿。
丁父一听竟然是齐白石的画,当即不管不顾的上前,将画轴小心翼翼的展开,低头端详起来,只看了几眼,他便忍不住赞叹道:
“阿姨,你好!”
这个消息对丁秋楠来说,可是个意外之喜,只要想到将来嫁给赵野之后,随时都能回娘家,她就满心欢喜。
这种小问题,怎么可能难住赵野,只见他随手在怀里一掏,便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丁秋楠的手上。
“我也有啊!”丁母惊喜的接过,顺手打开闻了闻,高兴的表示:
“喜欢,咋能不喜欢呢!你可能不清楚,阿姨是南方人,一直不太习惯北方的天气,尤其是到了冬天,总觉得脸上干的要起皮了,你的雪花膏来的太及时啦。”
“这咋好意思,如今市面上,这些东西可不好买。”
“你看重也好,不看重也罢,总之依我的意思,你们还是趁早把证领了吧!”
“他是轧钢厂的电工。”
与此同时,地安门外的大街上,赵野正骑着自行车,与身后的丁秋楠说话。
“忘了谁,也不敢忘记你呀,快打开看看吧!”
说话间,自行车已经拐进了胡同,在丁秋楠的提示下,停在了一处院落外。
“瞧您说的,我这是初次上门,要是啥都不带的话,岂不让左邻右舍笑话?”
丁母可不管女儿怎么想,她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妈在你这个年纪,也曾幻想过书上的爱情,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才发现那都是忽悠小女孩的。
这世上固然有那种至死不渝的感情,但更多的却是家长里短,你呀,还是脚踏实地一点的好。”
丁秋楠迟疑道:“那我大学还上不上了?那可是我这么多年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