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孙子被人拐走,贾张氏差点当场翻脸,好在秦淮茹早就防着她了,赶在其暴走前,将人拉到僻静处,好一通忽悠,最终才将人安抚住。
面对自已老子娘的指责,许大茂苦笑道:“爸、妈,你们当我傻啊,要不是有苦衷,我咋可能会娶一个寡妇,这不是没办法嘛!”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说谁是猪婆?”
赵野冷笑:“说呀,怎么不说了,秦淮茹不是什么,你不会真当别人都跟你一样,是睁眼瞎吧?我就不信你在厂里,没听过秦淮茹的风言风语。
见自家老子也是一脸懵逼,许大茂得意的给两人科普道:“你们这几年在乡下,所以不太清楚如今的政策,从大前年开始,去疼片就被划归为管制药类,每个人都有严格定量。
对此许富贵表示了理解,同时还提出了其中的隐患:
许大茂知道自己要是不把缘由说个清楚,老两口必然不肯善罢甘休,所以在迟疑了片刻后,他终究还是咬牙拿出了那份体检报告。
尤其是许富贵,竟然拉着棒梗的手,直夸这孩子聪明,甚至还大方的给了其一块钱。
这样一来,你不仅有了媳妇,还成了秦淮茹的公公,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王素梅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啥呀,我有时有个头疼脑热,也会吃上两片,这算什么把柄?”
听到赵野这么形容秦淮茹,傻柱下意识不干了:“你少在这胡说八道,秦姐她……呃……”
只见许富贵两口子一改来时的态度,对秦淮茹笑脸相待不说,竟然对贾家的三个孩子也很亲热。
“少废话,你就说你要不要听吧!”
可以这样说,在彼此都以为对方不知情的前提下,许大茂和贾张氏的斗法,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下面就看谁更技高一筹了。
傻柱琢磨了下,觉得听听也无妨,反正怎么样全由自己拿主意,于是便点了下头:“说吧,我听着呢。”
许富贵却泼冷水道:“你们娘俩别高兴的太早,老贾都走了多少年了,以前也不是没人给贾张氏介绍过老伴,她要想改嫁早就嫁了,还能等到今天?”
一夜无话,次日赵野特意起了个大早,将南易师徒领到四合院,介绍给许大茂,然后他便开始躲懒,等着中午吃席。
就你这样的,还想讨媳妇?别做你娘的春秋大梦了,我看呀,你这辈子注定就是个绝户,将来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许富贵将体检报告重重往桌上一拍,郁闷的说道:“这是你儿子在协和医院的检查报告,上头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是他的问题。”
傻柱只听到一半,脸上就露出嫌弃的神情。
“这个办法好,我看行!要是把贾张氏赶跑了,我还能白得贾家一间房。”
许大茂眼前一亮,抱着自家老娘便亲了两口。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傻柱同样来参加酒宴了,不过他是陪聋老太太来的。
话说到这里,赵野本来都要住口了,可就在他起身倒水的时候,不经意间注意到,贾张氏那老虔婆正藏在自家窗户后面偷听他们说话这让他极为不爽,当即便故意大声问傻柱:
不过也不能怪你,谁让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呢!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秦淮茹都这么对你了,你心里还向着她,啧啧,佩服!”
许大茂讪讪一笑,没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而许富贵则道:“还提她干嘛,还是说大茂的事吧。”
傻柱被问的一愣,然后狐疑的上下打量起赵野:“你会这么好心,给我出主意?”
却是贾张氏听到傻柱背后骂自己,顿时不乐意了,忍不住跳将出来和其对骂起来。
说着,许富贵又向许大茂确认了一次,待得知这病没法根治后,他已然明白了儿子的打算。
“你个王八蛋,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没好到哪去,看你那未老先衰的老脸,说你五十岁都有人信!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许富贵一下就说到了点子上,让许大茂也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来,只是一想到贾张氏那滚刀肉的性子,他不禁头大如斗,干脆又将气球踢了回去。
王素梅突然插话道:“我记得贾张氏今年才五十二,你们说能不能给她找个老伴,把人打发的远远的?”
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许大茂的爹娘闻讯从乡下赶来。
由于院里众人不知道内里详情,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极为惊诧。
“行啦,你快别恶心人了,让我娶贾张氏那个猪婆,我宁愿一辈子打光棍!”
赵野不为为然的回道:“用不着跟我表决心,就算你依然和秦淮茹纠缠不休,那也是你自己的事。”
一家三口又嘀咕了一阵,待商量妥当后,这才起身来到了外间。
“秦淮茹儿子的年纪不大,再加上从小又没爹,你对他好点,不怕他以后不念着你的好。
刚一见到儿子,老两口便将许大茂提溜到屋里,关起门来好一通教训。
赵野故意用贾张氏也能听见的声音,坏笑着说道:“贾张氏不是说你毁了她的清白,让你给她个交代嘛,那好办呀,你干脆娶了她好了。
不过经此一事,贾张氏算是彻底提防上了许大茂。
这话倒是意外提醒了许大茂,他拍着手道:“有了,我想到贾张氏有什么把柄了。”
这老太太为了傻柱,也是操碎了心,她知道以傻柱的为人,绝对要趁机闹事。
若是平日的话,她也懒得去管,但今天可是院里人吃席的日子,这要是放任傻柱破坏了大家的兴致,那得罪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
所以思前想后,聋老太太索性将傻柱叫到身边,从头到尾看着他,免得他不分场合的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