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办,下午我要带他一块去城里,路上你有的是机会。”
“这个……呃……”
一旁的秦淮茹小声劝道:“妈,差不多行了,医生不是说你没事吗?”
“谁说这个了,我现在说的是傻柱占我便宜的事,老娘一辈子清清白白,总不能临老让傻柱白看了身子吧?”
赵野并没有一上来就急吼吼进入正题,而是在和刘明敢熟悉了一些后,才开始旁敲侧击的,问起他的实际情况来。
“明敢啊,你今年多大了?”
南易不满的讽刺道:“嘿,我发现你这人,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二十来岁的年纪,正是最想女人的时候,刘明敢当然不会例外,立即便缠着赵野打听起姑娘是谁。
见傻柱这么拆自己的台,刘海忠彻底怒了,当下便不管不顾,执意要给傻柱一个深刻的教训。
“行吧,谁让我这人乐于助人呢。”
“可以,我答应你了。”
南易眼睛渐渐放出光芒,拍着大腿道:“嘿,你说这么简单的办法,我咋就没想到呢!”
“主要是冯春柳那样,我怕刘明敢未必能看得上她。”
“快拉倒吧,我还怕折寿呢!算了,我也不为难你小子了,回头让你师傅感谢我好了。”
关键时刻,又是易中海出面维护起了傻柱。
刘明敢连忙摆手:“没有,怎么会呢,我觉得她长得挺好看的!”
说完,她又向易中海发难:“老易,你不是自诩公道嘛,这会咋哑巴了?”
南易顿时语塞,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南易听到还有下文,忙厚着脸皮告饶:“别介啊,赵大哥、赵大爷,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您大人有大量,拉兄弟一把吧!”
然后,待来到外间,南易的枪口自然而然又对准了他。
赵野闻言打趣道:“哎,我说刘明敢,你小子可不能光顾着感谢你师傅啊。”
赵野先是一番顾左右而言他,等吊足了刘明敢的胃口,才笑着说道:“这个人你也见过,就是今天来厂里闹事的冯春柳。”
“这叫什么话,怎么就看不上了?”
见状,南易投来一个早知如此的神情,但赵野却注意到,刘明敢在拒绝时偷瞄了南易好几眼,这让他不禁有了些许猜测,于是便故意试探道:“怎么,你瞧不上人姑娘?”
刘峰不等南易把话说完,便大手一挥赶起了人:“行啦,我还有正事要忙呢,没空听你瞎扯淡。小赵,帮我把这小子带出去,别让他耽误我工作。”
南易想了想,还是有些难以对徒弟启齿,便央求赵野:“要不……你替我探探刘明敢的口风?”
“过奖,过奖,我还得再接再厉!”
刘明敢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肯定愿意啊,不过这种好事哪轮得到我?”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淡淡的说道:“我早上已经辞去了一大爷的位置,现在院里的事轮不到我管,你应该找老刘和老阎才对。”
“五百?”
赵野毫不留情的怼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不是有我出马,你今儿就两条路,要么娶了冯春柳,要么看着她跳楼,你自个说,你想选哪一个?”
“要不,我也给你磕几个?”
到了下午约定的时间,南易果然骑着不知从哪借来的自行车,带着刘明敢来和赵野汇合了。
“你个断子绝孙的王八蛋,你再敢胡咧咧,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等会儿!”原本还躲在屋里的傻柱,赶忙推开门反驳道:“我说二大爷,你丫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毁了人清白?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道:“淮茹,我觉得贾大娘说的没毛病,傻柱这可是耍流氓,不能这么算了,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才行。”
“那也不小了,家里给你安排相亲了没有?”
“现在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见许大茂出言赞同自己,贾张氏破天荒看其顺眼了一些,满意的说道:“还是大茂明白事理,可比有些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强多了!”
不想惹麻烦的阎埠贵,立刻站出来表示:“老刘,既然老易自愿退位让贤,那按顺序你就是一大爷,这事你说怎么办吧?”
“你是成心的吧,明知道冯春柳对我不安好心,还非得把她留在厂里,这让我以后日子怎么过?”
…………
赵野见状更是得理不饶人:“本来念在咱们朋友一场,我还想再给你支个招,帮你彻底摆脱冯春柳的,但现在嘛,我还是别费这个劲了。”
南易生怕刘明敢后悔,赶紧为其打气:“你好歹是厂里的正式工,又是城镇户口,还是我南易唯一的徒弟,每个月工资加补助也有差不多三十块,配她冯春柳绰绰有余,这事一准能成!”
对南易,刘峰可就没那么多耐心了,打着官腔说道:“我没处分你小子,你就烧高香吧,还怪上我啦?你自己说说,因为你的私事,给厂里造成了多坏的影响?”
“老刘,贾家嫂子,你们都消消气,柱子那张破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有跟他一般见识的工夫,还不如说说,你们想怎么了结这事吧?”
赵野得意的冲南易挑了挑眉毛,示意该他说话了。
冯春柳大喜,向赵野二人鞠了三个躬后,跟着刘峰的秘书欢天喜地的去了。
“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少啰嗦,我今儿把话撂这,就二十块,你爱要不要吧,不行咱就去派出所!”
只要不是面对秦淮茹,傻柱的智商向来是没有问题的,经过这一天的缓冲,他早想明白了,贾张氏根本拿不出证据,自己完全不用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