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活下去。
即便被标定是直播死亡，她也想活下去。
她用稚嫩的软糯的声音软糯的对三人表达自己的意愿。说自己生命力旺盛会死而覆生的。最后如果没有活过来那也没关系，最起码她能成为祭品让三人渡过难关。
三人没有反应，姜蔡也没有失望。
她的人生从未出现过希望，自然而然不会出现绝望。
她平淡的接受一切，被抱到扯掉餐布的桌子上。
“害怕吗？”械狂问她。
姜蔡软软摇头，“不怕，我应该感谢这个副本，让我有了活下去的机会，如果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我肯定会死的。”
年纪小的姜蔡很清楚利益的价值体现在能力上。
能力最弱的她理所当然被成为祭品。
不管是自愿也好，不管是被迫也罢，她终究逃不开死亡的魔咒，既然如此，抵抗就成了笑话。
直播中的洛丽塔也是个笑话。
她放弃了自己作为祭品的权利。企图跟两人抗争。
只是她平时都把积分兑换成钱用来买裙子，没有想过提升自己，又如何跟两个揣满武器的人对抗？
没一会儿，秦时用餐刀钝磨掉了她的舌头。
鲜血涂满口腔的时候，直播间的热议到达顶峰。
姜蔡不想继续看了，“系统，想升级吗？”
系统：？
“嗯嗯嗯嗯！”头点如捣蒜，疯狂点头。
“那你得给我找点b级的东西，我研究过后才能给你更好的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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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年前她被选为了祭品，双手大张，双腿大开，躺在餐桌上只有眼睛能动。
这时候最能体现全瘫的好处了。
刀子划开皮肉的感觉她体会不到，生骨被抽离的感觉她也体会不到。
她安静的像个布娃娃，不哭又叫，总用一双眼睛水盈盈的看着他们。
女性终于忍不住了，就往姜蔡嘴裏塞糖果，说是想噎死姜蔡，其实在场谁都懂，糖果是用来止痛的。即便姜蔡感觉不到疼痛。
姜蔡是他们见过最听话的试验品。
身体全是血，双眸却清澈，她的这副样子远比大哭大闹更惹人心疼。
试验做到一半，械狂无机质说，“想站起来吗？死前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姜蔡激动的答应了，“我想，我没试过走路是什么感觉，我还想跟妹妹一起上学。”
“只能让你试走路，不能让你去上学。”
“噢，我想。”
接下来，械狂割了自己的一管血倒进缝合口。
他们不是地球人，冰蓝色的血液同三人一样，看起来冷绝，实则温热。
异种的血液顺着皮肉游进身体，交融鲜红色的血液、包裹机械骨头，如针尖般刺痛它们游走过的所有地方。
“啊！”
姜蔡痛呼出声。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手的刺痛，腿的刺痛。
她全身又麻又痛，像行走在刀尖上人鱼公主。
好痛。
可是好开心。
她撑着桌面爬起，比针尖更痛的感觉从接触面传来，她感觉有人在拿好几十把刀用力捅着她的手骨。
姜蔡，“好痛。”她看到身体周边全是血液和骨头。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没看出特别来。
械狂沈默，“血液不溶的结果。”
姜蔡笑的开心，“但是我好开心。”
她朝众人笑着，原本没有痛楚的嘴角此刻也像刀剐似的疼痛。她选择忽视，疼痛像是她新发现的玩具，让她倍感兴奋。
她忍受着痛苦站起，刀剐似的感觉从脚底传出，她摔了下去，接触面传来大面积的痛楚，活生生要把她痛死。但她忍住了。
她婴儿蹒跚的抓着东西行走，双脚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机械骨在体内的坚硬，也能感觉到血液的对身体的排斥。
她很清楚她需要异种血液去激活身体，因为这样才能让她再站起来。
“我能走了。”
她激动的朝三人喊，“原来走路是这样的感觉啊，我能看到好多东西啊。谢谢哥哥，谢谢姐姐。”
她开心的绕着餐桌走了两圈，直到痛晕过去。
衣服下，淡蓝色的血液蛰伏在她苍白皮肤上，在她晕过去后，撑起皮肤面形成一条条泥鳅般的东西。它们蠢蠢欲动的，随时都能破土而出。
女士早已不再担心直播收视，她担忧的想叫醒姜蔡，但姜蔡一直没有反应，直到械狂冷淡无机质的声音传出，“试验品失败，她已经死了。”
如她希望的，在死前体验了一把走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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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为了能再进化也是拼了的，哄了好多编号比它低的机械过来。
b级区的机械大多形态完整，组装成了各种姜蔡见过或没见过的动物或人形态。
那些机械早就在系统的洗脑下对姜蔡钦佩有加，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求升级。
一个狐貍形状的系统提出质疑，“你是地球人？我纵观地球技术还没发现过他们能研究出比f级末尾系统更厉害的东西，你真的是地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