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风寒吗?
他任那医师继续为他疗伤,左手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摸去。
还透着暖的斗篷在他的手心不断被磋磨,原本被仆人整理平整的表面被他的大掌弄的皱皱巴巴的。
凌不疑缓缓勾唇。
终于——
找到你了。
——
程少殷和着水咽下那干巴巴的馒头之后,便浑浑噩噩的瘫在床上。
那一场风寒让她丧失了本就不多的元气。
虽然脸上是一片苍白,但是眼睛却仍散发着一股不服输的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那胡老婆子现在是一天比一天嚣张,甚至敢直接将手伸到她们的侧屋里来了。
估计是看着她们两姐妹呆在这庄子上这么久,那程家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过来看望过。
这么多年,甚至连一封慰问的书信也不曾有过。
这些庄子上的人刚开始的时候对她们倒也有那么几份客气,虽然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客套,可那也毕竟是一种畏惧。
可是时间久了,随着那些她们不受宠的猜想慢慢从那大槐树下流出来,渐渐的,闲话逐渐变成流言。
那些流言又被人口口相传,配合着她们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散落在各家各户的饭后闲聊时光,最后演变成了事实。
那胡老太婆估计是觉得程家人已经打算让她们两在这里自生自灭了,所以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