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闻言也不恼，只是直直地望向她。
程少殷“那便告辞。”
女娘将伞撑起，宽大的伞檐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凌不疑此刻终于能动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想追赶上那快要离开的女娘。
却在那伸手的刹那，只摸到了那女娘微微飘散在空中的青绿色裙角。
他用力捻住那一端，却感觉有一股力正在与他相互拉扯着。
虽然力气小，但是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凌不疑不想放弃这一丝渺茫的希望，加大了力气扯住她的衣角，怎么也不肯放开。
那力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顽固不化，终于开始渐渐小了下去。
可即便是他最后扯住了那一抹绿色的衣角，那女娘却还是消失在一片茫茫的大雾之中，再也不见踪影。
凌不疑低下头，手中的那抹绿意开始如褪色一般，也随着那女娘的离开，而渐渐消散于他的手中。
他只觉得胸口一疼，怅然若失的感觉在他的胸腔中溢开。
然后整个人瞬间清醒，挣脱了梦境。
睁开眼，视野却还是一片鲜红。
原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凌不疑淡淡地想着，可是心中的郁结却犹在。
“姑娘？”
凌不疑不知道此刻天有没有亮，只能试探的叫了一声。
他的话音在这洞穴中响了起来，但是回应他的却只有那阵阵的回音。
是离开了吗？
凌不疑想扶着墙让自己站起身，却察觉有东西从他身上滑落。
他伸手去摸，估计应该是那女娘遗留下来的斗篷。
还带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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