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乔煜要走，季琮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江杳和他说过的话。
仔细想想，他好像对乔煜一直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
事实上副官的工作确实和秘书差不多，但秘书也是人，他也不能总把人当成机器人不是？
所以季琮凛在酝酿几秒中后，开口叫住了乔煜。
“那个，你刚回来，也不用太累，适当休息休息。”
乔煜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去，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季琮凛，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季少将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因为他在休养期间找到了其他的副官？是不是觉得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准备把他辞了？
一瞬间，各种负面想法涌入脑海，乔煜当时就吸了吸鼻子。
“少将，您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啊，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吧，我现在身体素质比以前好多了，脑子也灵活了，我一天处理一千条消息都没问题，真的！”
季琮凛：……
他真的只是想关心一下下属而已，乔煜现在的表现让他怀疑自己是只会虐待下属的季扒皮。
“你别多想，我没有那个意思，随口一说而已。”
乔煜眼眶还是红红的，两手在身侧握成拳头，指甲都快要嵌入了肉里。
“真的吗？您真的不会赶我走？我……”
“滚！”
“好的少将！”
又听到了熟悉的语气，乔煜立马放心了，拿着资料麻溜的滚了。
季琮凛满脸黑线，暴躁的想锤人。
他倒是也想和别人建立一个和平友好的关系，但人家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果然，只有江杳是最出奇的那一个。
正想着，乔煜忽然去而复返，拿着光脑就冲了过来。
“少将，你有一个紧急处理的事件，这有一份调查令需要你签字。”
“调查令？”
季琮凛皱着眉头接过光脑，就见是一个下属部门递上来的调查令，说是他曾临时调查过什么东西，要后续补调查令的，结果一整天了都没动静，这才紧急给他本人发了过来。
季琮凛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表情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我可从来没有临时调查过什么东西，有些人胆子真够大的，敢自称是我委托的。”
刚一回来就遇见个这么个的事儿，乔煜忍不住嘴角一抽，马上严肃起来。
“不用担心少将，我这就去查查。”
“不用了。”
季琮凛冷哼一声，让他看看对方发过来的描述，明确说了对方拿出了学生铭牌。
这期间和他有接触，又是个学生，还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学生的，除了江杳还能有谁？
几天前还想着先不着急调查她，等把她和军部绑死再说。
结果呢，还是她先忍不住动手了。
季琮凛大手一挥，在乔煜震惊的目光中把调查令给签了。
他倒要看看，江杳到底想要做什么！
另一边，江杳依旧在按照自己的节奏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