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走了，墨染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牵着鼻子走了。
心情瞬间不好了。
尚嬷嬷走了进来，看到老夫人沉着脸，瞬间知道了。
“老夫人，您要不要歇会儿。”
“小慧，我是不是太老了。”
小慧是尚嬷嬷的乳名，有多少年了，老夫人都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了。
“老夫人何出此言。”
“本来，想要给她说清楚的，可是没想到...”
尚嬷嬷的笑容依旧，温柔的捏着她的肩膀，“老夫人，老奴有句话一直憋在心里，如今老奴却不想憋着了。”
墨染抓住她手，示意她坐下来。
她们两个的感情可不是普通的主仆。
“行了，我们两个就不要那么虚礼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尚嬷嬷点点头，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说是坐，其实就是屁股靠了一点在椅子上。
尚嬷嬷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规矩。
“奴婢以为不管老夫人心里的结是什么，都不应该发泄在少爷和少夫人身上。这些年奴婢看得清楚，您过得并不开心。可是在少夫人刚到府上的时候，老夫人的笑容却是这些年加起来都不够的。夫人，奴婢还记得老太爷在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活着的人要更好地活着，才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孝顺。奴婢不知道老夫人是为什么会对少夫人突然改变了态度。可是奴婢看得清楚，这并不是老夫人的本心，老夫人一直都是一个洒脱的巾帼女英雄。而少夫人跟当初的您一模一样，都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尚嬷嬷说完这话就起身跪下，而墨染却被她的话镇住了，尚嬷嬷说的没错，自己并不讨厌她。
若不是因为那张脸
“她的确是个好孩子啊。”
爱憎分明，当真是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只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这样
“起来吧，动不动就跪下，都多大年纪了。”
尚嬷嬷笑的很开心，这辈子能遇到这样一个主子，是她的幸运，从主子将她从死人堆里救出来那天起，她就打算一辈子跟着主子。
事实上，主子从没有让她失望过。一直都是。
“你说的没错，小七这孩子是个好样的，可是...她那张脸....”
尚嬷嬷笑得更加温柔了。
“夫人，您啊就是太过操心了。少夫人这张脸多精致啊，这么多人都羡慕，嫉妒，您又何必在乎呢。”
墨染抬头看了一眼尚嬷嬷，以为她不知道，可是在看到尚嬷嬷眼中的笑意时，她似乎明白了。
尚嬷嬷接着开口：“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恐怕早就没人记得了。既然老夫人心里不痛快，那何不将人留在身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是更好。”
墨染愣了愣，对上尚嬷嬷那张笑脸时瞬间懂了。
“你啊..哈哈，果然最懂我的还是小慧。行啦，你也累了一上午了，回去歇着吧，我啊也要好好地休息休息了，不然怎么有力气折腾呢，。”
尚嬷嬷知道夫人这是想明白了。
不过可怜的少夫人，恐怕要为难一段时间了。不过她相信少夫人会明白老夫人心思的。
她突然有些期待起来未来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