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哥,这样吧,我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至于国有矿产公司的事情,咱们也可以同步进行,先把架子搭起来,有问题一点点解决,总不能因为一个村子,大事都不办了。”杨学斌想了想说道。
金定峰一听也是连连点头,起身告辞道:“老弟,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一点,认准的事情绝不犹豫回头,一定要达成目标。也只有你这样坚定的心态,才能做成这么多的事情。”
杨学斌送走金定峰之后,又思忖一会儿,通知乔达才请齐越刚到县委一趟。
听过齐越刚的汇报之后,杨学斌才算是对许家营子有了比较具体的了解。
金定峰所说的并不算夸张,许家营子的人也确实是剽悍,只是因为平时也少往县城这边来,倒是对皇明县的人没多大影响。
金全县那边可就倒霉得多,因为许家营子的货车多走他们那边,没牌没照,横冲直撞,超载超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没人敢管,否则就是一群人围过去开打,甚至在杨学斌来到皇明之前,都有过聚集二百多口子人马,把金全县的一处交检查站砸烂的事件,真可谓是气焰滔天。
“那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就这样过去了?”杨学斌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个许家营子村倒也有趣,看来颇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在皇明县内很少闹出大的动静,可就是使劲的欺负金全县,弄到现在让金定峰都跑过来求援了。
杨学斌都有心不想管,论起护犊子,他可不比任何人差,只是这个许家营子村还牵涉到煤矿当中,这就必须要认真对待了。
“当时抓捕了差不多二十多口子人,判刑十人,最重的判了二十年。可是这股子风头也没压下去,反而引得四五百号人去金全县那边围了县委县政府。再后来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了。”
杨学斌点点头,这个许家营子多是同姓同族的人,大家又有共同的利益,已经结成铁板一块,那些被判刑的人,恐怕就会被村民们当做英雄。
至于后来没人管他们了,也很正常。官场中人最怕这种**,闹起来无论是谁的过错,当领导的就先得承担责任,这样自然也就都退避三舍,只求安稳了。
“这个,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许家营子出过一位将军,建国时期的,现在已经过世了。不过他的儿子是邻省军区的司令员,名字叫许玉山,是一位少将,所以……”齐越刚继续补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