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盯着爱尔的眼睛,既然不适合,那你干嘛还动的那么起劲?
自从[海上幽会]之后,两人每次的做爱都不够尽兴,因为地域原因,不同的风俗习惯,人文观念让蒙深知这里人对这种感情的厌恶与唾弃。
为了不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蒙总是小心翼翼的,爱尔也能理解,自从来到这里,他几乎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和蒙有过亲密动作,这对爱尔来说其实也是一个挑战。
自然,爱尔在私下里就也更为热情,总是缠的蒙停不下来,直动到深夜。这样偷偷摸摸的对蒙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再等等吧,等到了长安。蒙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总归是会好好补偿爱尔的。
第二天一早,众人整装待发,早早的上了路。爱尔穿了件薄衣,躺在蒙的怀里,他还没睡醒哩。
老威廉和埃里坐在车头驾马,这样的活儿对老威廉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因为汉人的马和西方的马差别不大,埃里倒是兴致勃勃的东张西望,他还没坐过马车咧。
周围是十匹壮马保驾护航,这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少有钱财的大户人家出行哪个不是丫鬟小厮前赴后继,场面大的多有人在,又是走的官道,这就更是屡见不鲜了。因此,爱尔一行人还算是低调的。
虽然蒙已经让马车走慢点了,但路上摇摇晃晃还是弄醒了爱尔,他揉揉眼睛,嗯?
蒙一直抱着爱尔,见他醒了便问,饿不饿?要不吃点东西?他伸手想去拿糕点。
蒙是横卧在车里,脑袋一边往前一些就是车窗,爱尔懒懒的伸手,外面的阳光射进来,好热,竟然还不及车里凉爽,于是他赶忙放下帘布。
蒙手里的绿色糕点已经送到眼前,爱尔居然只是埋头,舌头一伸就卷进了嘴里,可爱的样子让蒙真想狠狠亲他一口。
嚼一嚼吞下,还要。爱尔用侧脸蹭着蒙已经空了的手掌,蒙赶忙又捻了一小块。
他是故意的吗?爱尔歪着头,看着蒙满脸痴迷状,再次低头舔干净,弄得蒙的手心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下面更是痒痒的。
爱尔鼓着腮帮子蠕动,突然凑上前,咬住蒙的嘴唇,蒙当然的慢慢张开,一条舌头带着绿茶味的糕点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