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火在竹林边站定,回转身灿然一笑,月光下林火青春年少,意气风发。
林火看着我道:
“小莲姑娘,自初次见你,就觉得姑娘与众不同,林火已然倾心。“
”彼时我教中逢难,没有表露心迹,后来我同教主和左使去中原,更是时时挂念于你,如今方得回来,才将心意说于姑娘知道。”
林火顿了顿,又道,
“只是如今世道纷乱,各地战事吃紧,不知何时才能太平。只待天下安定,与你相伴。”
我见林火说,也已明白了七八分,只是我一心痴念,如今竟是要对不住林师兄了,既如此,倒不如和林师兄说明白了好。
我道:
小莲“林师兄安好,小莲自光明顶初见,承蒙林师兄照顾,一直感激不尽。”
小莲“小莲自十二岁就和娘到坐忘峰,得左使相救,收留在此,方得安身。”
小莲“小莲此生都要在坐忘峰照顾杨左使,与他为仆为婢。承蒙林师兄错爱,无以为报,望林师兄勿要挂念。”
林火闻言,忙道:
“可是……,小莲……你当真要守在坐忘峰一辈子为仆,我也可以等你,和你一起追随杨左使……”
我道:
小莲“小莲此生都会守候在坐忘峰,这坐忘峰清净,不是也很好么。请林师兄勿要牵念,也莫要错爱,是小莲辜负了。”
我看向林火道:
小莲“光明顶还有更好的姑娘在等着林师兄,林师兄当要珍惜她。”
“……”
林火欲言又止,轻叹口气,却终是没有再逼问我,只怔怔望着我,良久不语。
一阵清风拂过,紫竹林中沙沙作响,拂晓的春风带着些微寒凉,却又别有一番清新意味。
抬头远望,东方已是一片鱼肚白,重重叠叠的云霞映着天光,像织女铺开的锦缎,瑰丽而迷人,往日我竟不曾留意这黎明的天光云色,当真是辜负了美景。
一片朝阳自云雾中升起,雾气渐薄,天幕启,万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