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抑商政策,你可知罪?
所有朝臣肃穆而立。
等待天子莅临。
刘彻从后方走了出来。
他在侍从的带领之下来到最高的位置,然后落座。
“参见陛下!”
下方的朝臣纷纷弯腰,以大礼参拜。
“众卿平身!”
……
“至于荆,冀两地的营收,臣愿上交,以资军费。”
张伟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
刘彻默默的坐于高堂。
在这朝堂之上,张伟和张旺景站在最前方,两人同时位列三公。
“陛下,臣之所以发展商行,也是为了国之经济着想。”
所有人都分外的团结,全部都是谈和张伟和张家的。
现在被人拿捏把柄。
同样不是张家的掌控者。
在大汉的名望还是挺高的。
张伟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往左侧挪了一步,直接跪倒在大堂之上。
他现在已经不是张家的家主。
刘彻看着少府,淡然开口。
但凡他们小心一些。
要是全归国库,他之前的筹谋都得付之一炬。
张伟不停的反思。
张伟正跪在大殿的地板之上。
刘彻才将手中的奏章放在旁边。
他们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之前的愧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刘彻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张伟和张旺景。
这段时间,他给了张伟很多次机会。
他无话可说。
现如今。
如若所有人都行商业之事,那又由谁来耕种农桑。
“陛下,此事是臣监管不力,还请陛下将下令,重罚于臣!”
心中甚至凉的快要掉入冰窖了。
当然,国库现在正是空虚的时候。
这也太有魄力了吧。
“朝堂之上,朕已经说得很清楚,给你三日之期,将财物尽归国库,朕可装作不知,退下吧!”
朝堂之上的人都沉默了。
侍从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了宰相府。
他现在只想保留一部分财力。
张伟竟然有这样多的钱财,上归谷库也是为了大汉,也算是他们身为臣子的使命。
刘彻又把目光放在九卿少府身上。
刘彻竟然规定了朝堂官员的行商比例。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为张家辩驳。
“陛下,这两地的营收大部分都进了张家商行的手,张家商行肯定没有用心,否则,他们为何要大肆敛财,让百姓没有活路?”
更不想横生枝节。
朝堂之上的人纷纷起身。
可谓臭气熏天。
而是挥了挥手,道:“准!”
也就是说。
他给张伟反映的时间以及填补的机会。
张伟冲着刘彻行了一礼,然后拖着发软的双腿,慢悠悠的离开了未央宫。
“准!”
不能任由发展。
张旺景恶狠狠的看着御史大夫。
这简直是在往他们心口撒盐。
旁边的侍从赶紧将这些奏章收了起来。
他扭头看了看张伟。
直到最后一个朝臣把话说完,刘彻这才把目光停留在张伟身上。
他之前之所以联系张家,是因为张伟确实有过人之才能,且张家整个家族都能为他所用。
也没有让张伟立刻澄清。
他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在后面设计他们。
尤其是荆州和冀州两地的营收。
张伟扭头看了看说话的人。
刘彻默默的坐在旁边。
他手中拿着奏章。
没想到。
他就默默的坐在高堂之上,看着下面的朝臣不停的弹劾。
可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朝堂?
而且看他的目光好像有点不善。
“如若都学张家之行径,大汉将无人耕种农桑,无人耕种农桑,大汉将大厦将倾!”
没一个是好人。
张家商行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建立起来的。
但也是有疑心的。
这是何等的魄力?
刘彻深深的看了看张伟。
此人就算怀疑,也不会当着朝臣的面落他的面子。
继续操纵张旺川。
张旺景也十分忧心。
早知他们有这样一副面孔。
“陛下,张家商行成立已久,且历史悠远!”
并未理会张伟。
他必须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位置之上,哪怕兄长因此而获罪,他也必须成为大汉的领军人物。
乃掌管皇室财务之人。
农桑凋零,大汉的百姓又该怎么办?
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吃饭,总不能让他们白白饿死吧。
张伟被刘彻留了下来。
府宅之中的人本来是想派人抓人的。
他并未多说。
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拱手相让?
“……”
这些东西是张家最重要的资本。
而屏幕前的张伟也气愤异常。
他们之前调查,张家商行的时候都为之震惊。
现在好不容易能扎根于大汉。
虽然只是操纵角色。
“甚至掌握了冀,荆等地的经济命脉,此心之大,不可不防。”
这两个地方一旦被张伟所掌握。
身体的疼痛让张伟的心越发的冰冷。
财帛动人心。
兄长好不容易让他成为大汉宰相。
但他的言辞十分的流畅。
只能先等兄长回来,然后再从长计议。
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张伟。
想清楚之后,刘彻看了看身旁的侍从,下令道:“将此事昭告九州,让所有人引以为戒!”
但不过以为就是一些小买卖。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且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张家还真是挺不错。”
“不声不响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现在断了我们财路,这件事应该怎么算?”
他一旦说话。
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
他竟然有反叛的资本。
之前的事情,都没让刘彻如此生气,这次,他能感知,刘彻是真真正正的生气了。
然后才呈上奏折。
但被张旺景拦了下来。
九卿少府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自己整理好的账目以及荆,冀两地的营收呈了上去。
他之前虽然知道张家商行。
他们也不至于被胁迫到这种地步。
之前装的道貌岸然。
不知过了多久。
张旺景压下心中的悲痛,默默地站在行列之中,并未出面求情。
听到刘彻的声音,张伟抬头,以头抢地,道:“陛下,臣知罪。”
张伟微微眯了眯眼眸,准备静观其变。
有人之前给他上的奏折,他都压了下来。
“陛下,臣有事要奏!”
都是因为张伟。
他以为这人是个好人。
也能体会对方的喜怒哀乐。
将抑商政策提出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