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盯着盛满夏瞧着,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盛满夏的用词。
她的事盛满夏,还不是我。
皇后或许觉得有那么一点违和,但是也一时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
而此刻,俞清衡看着盛满夏,道,“现在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盛满夏忽而笑了笑。
“没错,是没什么意义了。”
那个想要得到答案的人本来就已经不在了。
虽然不知道盛满夏为什么还会笑,但是俞清衡却觉得他不喜欢盛满夏此刻的笑容。
可他喜不喜欢对盛满夏来一点用也没樱
盛满夏忽而转身。
俞清衡蓦地上前一步,有些急切的开口,“你要走?”
盛满夏偏了偏脑袋,倒是觉得俞清衡这问题有些奇怪了,“不然呢?”
俞清衡默了下。
而盛满夏没在停留。
从头到尾,都只给人留下了一道背影,中途并没有回过头。
知道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之内,俞清衡方才垂着眸子。
一伸手却是拿出一块木制的令牌来。
一开始,他还当宝似的留着,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根本就是个假的。
想到盛满夏刚才毫不留恋的模样。
俞清衡瞧着瞧着便笑了,只是那笑容中,带着点苦涩。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从那次他去永顺侯府跟盛满夏再见之时起,他所见到的这个人已经完全跟以前两样了。
便是对他有几分羞涩和欢喜,那也只不过是对方做给他看的假象罢了。
可偏偏自己却是拿假当真。
当然盛满夏问的话,他回答的并没有错,一切都不重要了。
可是,这也不是真正的答案。
他真正的答案就是,他后悔了。
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