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盛安瑛看出了点什么,唤道。
“大丫头可走远了?”
盛安瑛朝外望了望,“嗯,出了院子了。”
“母亲这是为何?”盛安瑛又问。
“老二,你可知晓这侯府如今有多少财产?”
盛安瑛摇头,这些事都是由董氏在搭理,他并不清楚。
“老大私人的产业和财富几乎占据了我们整个侯府的一般有余。”
“这么多?”盛安瑛也惊着了。
盛老夫人叹了口气,“老大聪慧,虽然人不常在京城,但是手底下却有不少产业,而且每年收益都很可观,你回去问问你夫人便晓得了。我们侯府开销不小,这些年来,花费的银两也该不少,怎么拿得出那么多给出去。”
当然,即便是拿得出,盛老夫人也不是乐意的。
如今这些财产都是属于侯府的,可是盛满夏却是要嫁人的,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是给了盛满夏,侯府可就一文钱也捞不着了。
虽然听着盛老夫人夸赞盛安亭,盛安瑛心里不怎么痛快。
但人都没了,计较这些也没什么用。
光听盛老夫人说,他就算没概念,也意识到这时多少大的一笔金额。
“可若是不给她,她手里还有大哥留下的字据。”
盛老夫人眯了眯一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
这也是她所在意的。
“老二,这次回来,我总觉得大丫头变得不太一样了。”盛老夫人问着。
“母亲也注意到了?”
“平日里你可注意到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盛安瑛摇头。
“我日常不在府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