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问？”
宁千霜摸着下巴，“我好像在皇后寝宫闻见了鬼褚毒粉的味道。”
君澜殇眸子深了深，“尚不能确定。”
毕竟过了十五年了。
宁千霜见他情绪不大高，小手蹭进他手掌里，“没关系的，鬼褚出现了，迟早能查出来。”
“对啊，要真和皇后有关系，皇后迟早会露出马脚的，毕竟鬼褚现在是五皇子的人。”莫淮桑道。
“对了澜殇，你怎么跑去皇陵了？”
“奉旨查看。”
“皇陵看不看都那样，皇帝病糊涂了吧？”莫淮桑话说了一半猛的意识到什么，“试探？”
君澜殇讥笑，“皇陵里有一处暗室，里面有道空白遗诏。”
“你皇兄脑子没问题吧？你要真想要那个位置，何必等到今日？当初你从北疆回来，就可以直接夺了皇位，你想要的不过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皇兄生性多疑，当初我在北疆，离的远，羽翼也未未丰满，背后没支持的力量，他无所畏惧，如今不一样了。”
莫淮桑靠在椅子上，“若真闹到那个地步，我还真希望你逼宫。”
君澜殇没接话茬，“你呢？不回南璃了？”
“和你一样，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我就想和我家茵茵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莫淮桑，你可要保护好我家表姐。”宁千霜叮嘱道。
莫淮桑挺直了腰杆，“拿命担保，不过你的毒术要是能和我分享分享，或许能更好的保护。”
他惦记她毒术好久了。
“行，自家人，也不亏。”宁千霜道。
“回见啊，不打扰你们了。”莫淮桑起身，像阵风一样从窗户溜出去。
“千霜，带你去个地方。”君澜殇牵着她的手出去。
宁千霜跟着他走，王府她都熟了，唯一去的这里。
芷萝殿。
是他替元嘉皇后，也是他母妃准备的寝殿。
除了君澜殇，就只有西风，以及打扫的奴婢能进，奴婢也只能在外殿，从不入内殿。
他倒是没说过她不能去。
就是觉得也没什么事，平白闯人家禁地挺不好
的。
一路上两人都没什么话。
君澜殇开了锁，推开门，牵着她手进去。
寝殿内东西样样齐全，看的出来主人精心布置过。
主殿进去，一眼瞥见桌子上的牌位，牌位右下角有排小字。
宁千霜轻念出声，“穆涟漪？”
“母妃名字。”君澜殇道。
“哇，母妃名字好好听哦。”宁千霜忙跪下，诚心诚意的磕了三个头，磕完最后一个头，直起身子端正跪着，余光瞥见君澜殇盯着她看。
她扭头，小声问，“哪不对吗？”
君澜殇被她呆萌的样子可爱到了，忍不住笑出声，“去拿香。”
“哦，好。”
桌子上就有，宁千霜起身拿过来，点燃后，跟着君澜殇重新行礼。
行完礼，她摸着胸脯，瞄了下牌位，小声道，“我刚才磕太快了。”
小姑娘甚少有这样的神色，君澜殇牵着她的手，“别紧张，母妃会很喜欢你的。”
宁千霜不晓得哪就被他看出来的，嘴硬道:“我没有啊。”
好吧。
是真紧张。
君澜殇攥着她的手指微微收拢，“很早就想带你来了，又怕突兀，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母妃的事，委屈你了。”
宁千霜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很早是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