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个字，苏穆川没有说出来，他忍不住咧嘴笑出了声，笑了好一会，他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烧烤摊问老板又点了些羊肉串，顺手拿了瓶汽水，撬开盖子，插上吸管，重新走回了季眠的身边。
“喏，下不为例。”
“谢谢！”
季眠高高兴兴的伸手接过了汽水，是这个年代特有的玻璃瓶汽水，里面还在不断冒着气泡，喝一口下去，顿时缓解了油腻。
“我说，张景湛那小子都不给你钱花的吗？”
看着面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苏穆川哑然失笑，他重新坐回她身边，拎起了那瓶五粮液，一个人慢慢的喝着。
夜晚。
总是能让人想起很多从前的事，搭配着那辛辣刺激的液体，在沉寂的冷风中，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回忆起曾经在大学的时光，总是没有理由的美好。
“很少给诶。”
季眠叹了一口气，郁闷道：“他说我不会花钱，每个月只给一些买菜的钱，我那个婆婆你也知道，吝啬的像个什么一样，偶尔的零用钱，还是我从买菜钱里省下的。”
“难怪了。”
苏穆川想起每次见面时，季眠都想尽办法的让他跟她谈条件，作交换，原来是这个缘故，看着身边女孩落寞的样子，他不禁对她多了几分同情，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似笑非笑的道：“你不说自己是妖怪么，妖怪还愁赚不到钱花啊？”
“妖也要遵循人类世界的规则啊……”
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季眠失落的低下了头，低声对系统道：“快快，现在购买一个幻象道具，立即使用。”
“收到！”统子一本正经的回答。
“是这样啊。”
苏穆川压根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见她说的一本正经，又不好意思戳穿，便随口敷衍的应和了两声。
“我知道你不信。”
身边的女子忽然往他身边挪近了一些，属于她身上那种特有的香气传入鼻间，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将细嫩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十指相扣。
蓦地。
苏穆川身子僵硬了一下，还以为她又要勾引自己，他没有回握住她的，嘴上却颇不正经的道：“张景湛不在这里，你是想跟我假戏真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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