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权华池自己往枪口上撞,他连口舌都赖得废。
听见介子弈的讽刺,权华池表面也不发怒,但心中已经是在开始计划以后怎么找机会虐介子弈了。
这时偏头看向一旁汤若卿,权华池心中突生一计。
“姑娘!”权华池向汤若卿微微抱拳,显得极其绅士,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和刚刚完全相反。
“姑娘,我乃相国府大公子。”
“我与姑娘一见如故,姑娘可愿赏脸,前往隔壁一叙。”
他乃是相国府大公子,和介子弈的地位相差无几。
他有自信会比介子弈更加有魅力些,毕竟没有女孩子想和一个口碑不好,还天天游荡于青楼的人作伴。
而且他刚刚邀请的说话声音很大,周围围观的人也都听见了,他想眼前这个女子应该不会不给面子拒绝他。
如果拒绝了,那就是在打他的脸,在打相国府的脸,没人敢这样做。
“你还要不要脸……”介子弈刚想说话再次讽刺权华池,就听见汤若卿冷冷的开口道:“滚!”
没有委婉的拒绝,汤若卿直接连脸面都没给的开了口。
一个“滚”字让权华池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堪,手中的抱拳一时间变得僵硬,忘记放下。
周围知道事情缘由的围观群众先是微微一愣,最后都变成了一脸有趣的表情。
在这王城,应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不客气的对这位相国府大公子说话。
可权华池还偏偏没办法,介子弈就在一旁,他可不想像介子弈那样泼皮无赖。
今天是算栽了一道,不仅被介子弈讽刺几次,还被一位女子羞辱。
但是他自己过来找麻烦,能怪的了谁呢。
权华池长袖一拂,脸色阴沉的开口道:“介子弈,是男人就不要怂,我们天骄大会上见。”说完后,转身下楼了。
今天他无脸待在这里了。
看着离开的权华池,介子弈脸露不解。
这人,打又没法和我打,说又说不过我,每次还要来找我麻烦,被我骂,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小妮子,够狠,我喜欢。”
介子弈看着汤若卿开口道。
汤若卿听见介子弈的话语,眉头微皱,“谁要你喜欢……”
“嘿嘿。”介子弈听见后,厚脸皮,也不觉得尴尬,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汤若卿很有趣。
具体怎么个有趣法,他自己都说不出。
权华池的到来并没有影响介子弈的兴致,反而因为刚刚汤若卿帮他怼权华池,让他心情甚好。
权华池走后台中间的戏子依旧表演的凄凄惨惨戚戚,开始唱戏。
汤若卿好像也没在意刚刚发生了什么,依旧沉浸于戏曲中。
“小子,这几天我可能会待着铁塔里研究一些东西,你先自己好好修炼,等我完事了,再来指导你。”
就在这时,邪天邈的声音从铁塔里传了出来。
他的声音显得很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
介子弈心中没有在意,邪天邈这几天一直就待在铁塔里的,只有介子弈有时候修炼上有什么问题才会去和他说话。
“嗯,好。”介子弈不在意的答应了一句。
此后邪天邈便没再说话,好像消失在了铁塔里。
没有多意这些,介子弈和汤若卿听完戏曲后,就下了楼。
他们来时本来就已是黑夜,现在的道路上更是没有了几个人。
只有街边的灯笼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照映在街道上。
介子弈出了阁楼,很是自然的牵起了汤若卿的小手。
汤若卿没说什么,仿佛这已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她从小被家里的人保护的很好,对这些本来也没有什么概念。
介子弈这个臭不要脸的也才能有机会得逞。
二人走在街道上,就像约会后的情侣一样,向镇国府方向走去。
就在介子弈离去不久,街边的一拐角处,一道黑色人形阴影,从地底冒出。
人形黑影就像由一摊墨水组成的一样,与黑夜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
黑影的眼眸露出呆滞的神色,一直紧紧的盯着介子弈离去的背影。
“察觉到我宗宝物的气息,可以进行追杀。”
虚无缥缈的话语从黑影口中吐出,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在介子弈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头后,黑影又重新融入了地底,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