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撞得这么用力做什么,嘶......】
“进个房门都故意碰撞二小姐一下,听起来力道不轻啊,咦?怎么没声音了?”
“蠢,肯定是被发现我们偷听,施展了隔音结界,快走吧,不然等一下要抄书了!”
“崔府的情况大概如此了,对崔府,我能挑明崔镕的阴险手段然后动粗吗?”楚明空倚躺在柔软的坐塌上,品着小酒。
窗边,迟迟不肯坐下的上官蓉换上了女子衣裙,仙气飘然。
她的神情有些生气,听到“动-粗”这个词,联想到了什么,更加生气了。
但生气归生气,她还是认真回答了楚明空的问题。
“不行,你若想让顾夫人因家族丑事背负上最不堪的骂名,那就尽管动武。”
“那怎么办?”
“不知道!”
楚明空起身走过去,拉上窗帘,上官蓉慌了,赶紧转过身,不敢把后背暴露给他。
“有没有不伤我顾姨的名誉,又能教训一下崔府的法子?”
“......两种办法,第一种暗杀,但是容易败露,你的灵气全京城独此一份,藏不住的。第二种,等待崔镕背后的人再出手激怒你,并且你再激怒对方,对方先出手就会有破绽。”
“抓破腚进行针对性出鸡吗?我喜欢。”
第二十九章雅蠛蝶法则
楚明空独自泡了一壶浓茶,剩下的时间里基本上就是靠这壶茶消遣过去的。上官蓉没有说话,他自然就没有主动搭话。
他的脑子要处理的事情可多了去,往比较远的来说,天涯城新城主比武大会。往近了来说,崔府的事还麻烦着呢。
尽管上官蓉给出了“按兵不动”这一策略,但不能真的等新的情况出来再去琢磨对策。
刚刚与上官蓉来了回“旱道行”,双修是没双修成,可是他的头脑难得冷静下来,清醒得宛若一位贤者。
〇前如银魔,〇后如圣佛。
期间,主动过来给他“私人授课”的太傅姑娘趴在旁边养伤,跟锦玉那会儿差不多,楚明空有提出过帮她涂抹点回**在患处,不过被她警惕地拒绝了,怕他上药的时候乱来。
茶壶里的茶空了,日薄西山。
夕阳的余晖化作一道橘红色的光梭,从帘子的缝隙中穿进来,从侧面扫在上官蓉的卧趴的娇躯上。
将她的腰臀起伏曲线映照成剪影,贴在白墙上。
真是漂亮的线条。
一壶茶的时间其实没多久,主要还是花在上官蓉身上的时间有点多。
他站起身:“我准备走了。”
杀太子的惩罚就是关禁闭自省,这是要一直在书阁里面住下的,不过楚明空当时提的条件过分,他想走就走。
上官蓉一袭白裙趴着,听见楚明空的话,她纤长的睫毛微微上扬,打算看楚明空的脸,但最终还是没有多作动弹,仍旧伏在那里。
“嗯,玩完我就可以走了。”
“......”
楚明空看着她沉默,重新坐下,下意识倒茶,不过茶壶里已经没有茶了。
上官蓉方才那句话的语气是古井无波的,一如平时她在外面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听到了一件自己漠不关心的事,而后出于情面应了一声“哦,我知道了”。
只是......听着怎么有那么点幽怨呢?
“为什么不走了?”她问道。
“还想继续喝茶,去给我煮一壶茶过来。”
女人撑起身子,曲腿的动作似乎牵动出某个地方的撕裂感,那是被强行开拓后的不适痛觉,她的动作停滞住,缓了一会才继续动作,拿起楚明空的茶壶,到一旁去给他煮茶。
书房中飘荡起茶香,茶香融于愈发艳红的夕阳当中。
这个时段的昏光照在上官蓉的脸上,明暗变化在五官中格外分明。
夜色很快降临,一壶刚沏好的茶放在了他面前。
楚明空很快就又喝完了,不是他喝得急,而是一个茶壶真的就只有巴掌大小。
“蓉儿,皇室那边可没有给命令你来陪我的,是你自己提的吗?”
这件事是楚明空去上官府接她时发现的,楚明空本来只是打算找个会认路的当一回导游,正好想问上官蓉事情就拉上她。
去的时候,楚明空还打算怎么让她的家人相信,自己找她正常往来,而不是寻仇的,结果当时她的家里人似乎早就默认了这件事,多半是上官蓉主动说会去学宫
陪他关禁闭。
“是,怕你迁怒我的家人,也料到你会找我,我就提前说了,算是替家里人承下你的怒气,正好今天就承了。”她看着窗边,继续平淡道。
楚明空点头,表示明白了。
“看你趴着发呆了很久,在想什么?”
“在想你玩完我的谷道,怎么还不走。”
真的好大怨念呀
“那想明白了吗?”
“没有。”
“对哪一方面更加不明白?是为什么不走正确的地方运功双修,还是......我说了两次离开怎么还没走?”
上官蓉沉默。
楚明空见她的反应就觉得知道了答案,起身走到窗边看看夜色,心想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再拖沓了。
“我这不是见你不打算走,想多坐一会儿嘛,至于前一个问题,我觉得可能是我们的认知有点差异。”
在上官蓉的脑子里,或许“开后门”单纯就是折磨的一种方式,毕竟是个文学少女,这个时代的骚操作肯定不如楚明空脑子里的阅览过的花样那么多。
“什么差异?”
听到楚明空说她有不懂的地方,上官蓉不满地望向他,觉得这是对她的蔑视与敷衍。
如果说是剑道枪意,或者极阴极阳修炼方面的事情,楚明空说她上官蓉不如他,那上官蓉是认的,没什么好羞愧的,确实不如楚明空。
可是她这个当事人从进书阁大门后,就被这个登徒子“古道热肠”到接近傍晚,完事还觉得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