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真看傻了,赶紧夺回来自己慢慢吹。
等面凉之余,她严肃地问道:
“明空,你的伤到底如何,得给我透个准话!”
他的伤如何,楚明空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楚明空夹了块萝卜送入嘴中:“给不出,我也不知道现在伤势是什么情况,我可能哪天彻底极渊化也说不定,但至少此刻我的心情不再像过去一样被它压抑着。”
“感觉到了,明空你现在比之前豪气了很多,在金銮宝殿上都那么嚣张了,以前可是稳重得很的。”永真被他的回复弄得不知是担忧好,还是开心好。
看他心情现在如此放松,还以为好转了很多,结果朝堂上看他又咳血又自称命不久矣的,永真回来后坐立不安。
楚明空对永真说的话赞同不已:“哈~心情变得放松了,是因为长久的压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吧,不过更多是底线问题,他们对我师尊出手了,我自己委屈一点无所谓,可不能让我的师尊随我委屈。
伤势的事情,总之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江湖传言,中了什么百步之内必死的毒药,五十步之内必有解药。
同理,真到了他伤势最重恶化的那一刻,五十步之内必有女人给他双修,理论上是这样的。
永真的神情认真起来,不带玩笑之意地看着楚明空:
“明空,金銮宝殿是个危险的地方,对你也是一样,那个地方不对劲的!”
“何出此言?”
“先皇时候,母亲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被抹掉了整整三年的记忆,反正那个地方不对劲,你要尽可能少去,甚至不去!”
第十五章萝卜片输了
不管是求知欲还是八卦之心,楚明空对于皇室的事情都有着十足的好奇心,这份好奇中绝大多数是自保心理。
就好比寻常人去青楼翻牌子点姑娘,去之前如果不知自己长短,不知对方深浅,两眼一抹瞎,一个回合就没了,去了也是浪费钱。
楚明空想让永真细说这其中的秘闻,可惜永真也不知晓,只提了母亲的遭遇,让她对金銮宝殿中有着不安与警惕的心理一直都没有消散过。
那座金銮宝殿要说有什么特别,楚明空只感觉到了“均衡”,他这个弑杀太子的凶手都站在朝堂大殿上了,却没有人对他出手,这不应该的。
太子虽然劈一下就死,但是地位份量还是有的,这不对他楚明空这位凶手出手说不过去。
但是大意心理是一切不妙剧情的开端,楚明空姑且将“少靠近皇城”这一点记在心中。
嗯,这里仅指金銮宝殿所在的那座皇城,不包括皇宫。
不是说楚明空对皇宫里的皇后、妃子、公主、女官、宫女感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得探望一下锦玉嘛!
简单提了一下皇城的事情,都没深入讨论多少,房间里陷入沉默当中。
楚明空出神地想着事情,一块接一块地将辣萝卜送入嘴里,咬得咔嘣脆,味道只能用“还好”来形容,但是那脆爽的声音很解压。
永真也早就把半碗面吃完,单手托着线条柔和清晰的侧脸,看着楚明空出神地“咔嘣脆”,守着他吃到最后一块萝卜时,主动出筷。
两双筷子在同一块萝卜上相碰。
楚明空回过神来,下意识拿开筷子,歉意道:
“走神了,一不小心就吃完,永真你想吃的话就吃吧。”
“可我想看明空你故意把萝卜片咬出响声的样子,有点小孩子~”
“那就我吃?”楚明空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
成长带给楚明空最大的遗憾,恐怕就是没法小孩开......小马拉大车了。
永真为难地歪了歪头,故意道:
“可我看明空吃得那么开心,我也想尝尝。”
“e=(?o`*)))唉,永真你怎么突然就变成矫情姑娘了?”楚明空笑道,便是要看她想耍什么花样,表示你尽管放妈过来。
不料永真的娇颜忽然绽出嫣然一笑,她把萝卜夹到楚明空嘴边,让他抿住一半,自己挤进他宽阔的怀中,薄唇抿住另一半萝卜。
碎碎的声音中,萝卜片很快只剩下中间那一截,很快就彻底粉碎,在湿润的交缠搅动中被来回推动。
最后,裹在莹莹银丝中落下,无人问津。
永真捂了捂嘴,唇瓣的胭脂眨眼就掉了一半。
“刚刚不算,全是萝卜的味道了,有白醋的酸味。”
惊了,永真你连油盐都不会放,竟然认得出白醋!
“那怎么样你说了算。”
永真的俏脸再度靠近过来,如兰吐息沁人心脾,近距离看她的肌肤仍旧水嫩雪白,撑起脸部立体感的琼鼻精致秀气。
但这么近距离打量,楚明空担心自己会失态,看着看着就变成了斗鸡眼,给永真看去笑话。
“明空,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她忽然说道。
“嗯,说吧。”楚明空点头,动作很小,但是能碰到永真的细嫩额头。
“毕竟母亲不愿意看到我们太过亲近,所以过几天我们先假装不熟,少接触,你多去找我母亲,陪她散散心,不可失礼。”
两人说话的距离又近了一分,几乎是嘴唇挨着嘴唇。
“我们少接触,也改变不了甄夫人的意见的吧?”
“若是我母亲一直在气头上,岂不是更加没机会改变意见了?所以我们得少接触。”
“好吧,那就依你的意思,不过这要多久?”
牙齿也开始打架,舌头再度加入战斗,入侵到彼此的领地,来回试探对方的战意,而后扭打在一起。
“要再过半旬过五日,到时我们找个空的房间,我要把明空你的眼睛蒙上~”
楚明空想起了云弄玉,这是要他当蒙眼道人?
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启用他的那个绝绝子道号呀!
“蒙眼睛?这是要我修炼什么道术吗?”
“你别问。”
花样是真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