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百姓,这可不行呀,我们顶多是吃亏一回,但你们才换新主,若是父母官中有这等奸诈之辈,连我等修士都敢欺负蒙骗,往后可还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还有的散修在尝试拉上更多的支持,不少宗门弟子尚未离开西陵,尤其是从极渊边塞回来的那一批,都想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暂时观望,真有情况也可以及时撤出,回到宗门汇报情况。散修们便想把宗门弟子也拉进来,让他们一同施压,有便宜为何不占呢?
不过各大正道宗门的宗规森严,尤其是影响到宗门声誉之事,责罚极重,他们虽然也对这份奖赏有所渴望,但犹豫之下,还是选择退到一旁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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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空和两位熟美人躺得惬意着呢,城主阁的大门被人扣响,弄得他心情颇为不悦,倍感扫兴。
他不想楚王妃和万贵妃被吵醒,不舍地从两人的温柔乡中挪出身子,重新穿上硬邦邦的甲胄,打开阁楼大门,询问何事。
来汇报情况的是负责水车阁的长老,他带“左阁下”去鼎长老那里一同仪事,路上把情况说与他知晓。
楚明空听完都无语了,这算是个什么事情
确实奖赏的时候,他和楚王妃担心得最多的是别的将士会不会起意见,甚至多费了点心思,耍了个小聪明,弄出“军功+补给”。
结果有意见的反而是这些散修了!
来到鼎长老处,楚明空说道:
“这种事情,按规矩来不就好了,该如何就如何,本来发放协防极渊边塞的委托之时,酬劳就比别的委托要多得多,这还真的是贪心。”
鼎长老跺脚,手下把那些散修的言论传回来后,气得他脖子都红了:
“老夫也想宰了这些杀千刀的,但事关重大,若是以后散修们都不来处理西陵的一些委托,于我等而言也是个麻烦。”
怕个锤子!
现在楚明空背靠师娘沈雪君的问情阁,之后跟师娘说一声,让那里多派弟子过来历练,岂不是更好?
但是冷静下来,散修的存在也是有必要的,就好比这次极渊边塞的协防,如果问情阁的弟子因为这个委托,在极渊附近死了一大搓,伤交情,如果是散修就没问题了,契约行事,风险与收益并存。
只是让他们轻松轮值,给将士们多点休息的时间,没理由你拿着高酬劳还什么风险都没有。
楚明空想了下,觉得还是不能纠结:
“契约行事,那就得契约结账,我们给将士自己人给得再多,又能怎么样呢?天涯楼的态度现在代表的就是西陵的态度,应该不会有专门舔外乡人的地方吧?
直接把这些散修见到肥差就抢,在极渊边塞碰到一丁点危急就逃跑的事情宣扬出去,然后再出一份告示,感激那些坚守了许久的宗门子弟,按照军功多给他们一份谢礼,拉近一下他们的关系。
不过要注意这是谢礼,而不是额外增加的委托酬劳,一旦开了一个先例,以后是条狗过来,都吵着要临时加酬劳,所以得区分开!
但,确实得去现场宰几只跳脚的猴子。”
楚明空在几位长老的陪同下,来到了水车阁,此时,水车阁外几乎围得水泄不通。
一些原本是在看戏的百姓,听到自己的父母官可能日后会克扣欺压他们,都在担心地议论纷纷。
楚明空这么个打扮迥异的人走过去,路人纷纷让路,他径直问道:
“刚刚是谁在造谣克扣的?”
有一个散修站了出来,觉得对方估计是来息事宁人的,缓和了语气,给彼此一个台阶道:
“这可不是我们造谣,只是有这么一个可能而已,天涯楼在这件事上的区别对待,做得确实不厚道!”
楚明空看向那几个宗门弟子,他们身上沾了些微的极渊气息,是从极渊边塞回来的,他拱手说道:
“那几位道友,感谢几位在极渊边塞中坚守到了最后,天涯楼没有想到那边的情况会突然如此凶险,那么多散修都跑了,但是几位却陪着守关到最后,实在感激,之后会有一份谢礼送到诸位的宗门!
不过我想问问几位,你们留到了最后,可曾见到这些散修有陪着你们一起?”
原本不想掺和的宗门弟子,听到自己还有额外的谢礼,便出来帮着说话了,道:
“极渊边塞前几日确实凶险万分,我都以为开了次眼界就要折在那里了,这些散修兄台确实离开得比较早,极渊开始出现异动之初,他们便跑光了。”
得到一位正道宗门弟子的说明,百姓们方才知晓真相,合着脱世修炼之人,竟然也有这些市侩
逐利的无耻小人!
楚明空话不多讲,从侍卫处取过长枪,对着那散修就是一个精准地上挑打蛋,无情将他重伤打废。
“挂城墙示众!刚刚还有谁在造谣?”
第二百六十三章密西西陵的美丽传说
散修的事情可大可小,但是放在他准备离开西陵的节骨眼儿上,楚明空不允许有任何的隐患在他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
出事就甩锅跑路,没事就抢功劳,这样的人只能用恶心来形容。
当时楚明空见他们提前跑路,也没说什么,毕竟心中早有预料,但是事后反过来想占便宜却是低估了这些散修的下限。
若是怕现在杀爽了,之后给楚王妃留下麻烦,楚明空肯定是把这些聚集闹事的全宰了,但是克制之下,最后也只是把那些嘴巴尤其不老实的突出分子拉出来杀鸡儆猴。
中间有想反抗的散修,但是实力差距过大,楚明空一人给了那几个人一枪,场面鸡飞蛋打,蛋碎一地。
而楚王妃醒来时,已经是将近午后的时分了,追着晌午的尾声吃完午饭,楚王妃和万贵妃都睡够了,没有午休的想法,楚明空便趁着午后人少的这一段时间,带着她们上街逛逛。
“我都不知道,不过是睡觉的一会儿功夫,水车阁竟然还发生了那种事情。”楚王妃说道,她知道事情经过之时,已经是睡醒之后,而事情已经结束。
楚明空说道:
“这有什么好值得说的呢,当你母妃你们睡得正舒服,而这不过是小事,不值得一提。”
万贵妃说道:
“可是累的雉儿,我只是睡个懒觉而已,你可以把我叫醒陪你去处理的,你也是需要歇息的人。”
楚王妃暗暗皱眉,心中说道,留我一个人睡觉,然后把你叫醒,让你与明空独处,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楚明空说道:
“万华母妃你这话就说得好像我处理得很差一样,现在那档子琐碎事已经处理完了,不是挺好的嘛......好啦,不要光提着这件事了,已经过去了结束了,而且那些个散修的破事越说越败心情,我们这是逛街呢!”
现在已经过了炎热的季节,午后的阳光再盛,也难复盛夏的燥热,但是街上的人不算特别多,更多的还是守在档口的小贩,吊着脑袋昏昏欲睡,却担心错过了任何一个顾客。
楚王妃和万贵妃这回出行,换上了平常妇人的荆钗布裙,奢华贵气的头钗耳饰从妆容中消失,就连发型都换成了百姓家常见的样子,一头青丝只一根低调的银钗作点缀。
保守的衣着挡不住身材的曼妙,只简简单单的一根束腰带,便将葫芦似的身段凸显得淋漓尽致,少了华贵衣服的喧宾夺主,从背影看过去,布裙包裹的美满圆.臀更加有张力,饱满圆.润得让人担心她弯腰时,雪白嫩软的美臀会不会裂裙而出。
出于稳健考虑,楚明空还是让她们戴上了面纱。
现在从天涯楼出来已经逛了一段时间,正好路过一家茶馆,楚明空便带她们进去坐一坐歇脚。
万贵妃打量着四周,见到连个说书的人都没有,遗憾又好笑地说道:
“之前听你说西陵的茶馆有多少妙事妙人,还听锦玉说,你在西陵茶馆记下了一句诗,拿来献给裴皇后了,而今一看,怎么一点热闹都没有,连个卖画卖字的书生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