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儿宝宝,现在好受些了?总不生气了吧?”
楚明空的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鼻间嗅着她项颈间的幽香,视线往下一看,便是两团丰硕饱满的美.乳。
“气!哪有你这样托着塞着我,就跟人交手的!”她现在只是象征性地发泄两句,心中的幽怨早就没了。
“对不起啦~但是当时我也很为难的,你说说当时我如何是好呢,让雉儿宝宝你先在旁边躲着,我又放心不下。
极渊中压制了感知,若是
还有藏在暗中的佛僧劫持了你怎么办?所以一直护在怀里是最好的选择啦!”
楚明空没光顾着聊天,开始帮她擦拭身子,按摩清理那些一直受到压力的地方,楚王妃也没有只是让他服侍着,她也帮楚明空擦拭起身子。
但是她就没服侍过人,从来都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因此擦拭得有些笨拙。碰到那怒首昂扬的地方,她就更加不知如何清理了,只当是楚明空想拿她寻乐子,寻她难堪。
于是,楚王妃便用玉脚磨踩了他几下,将不配合擦拭的地方,轻轻踩在盆底,教他安分一些,不许放肆。
“对了,雉儿宝宝,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关于怀王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人晕了
......怀王?
时隔多年,再度从身边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楚王妃感到陌生和不适。
这种陌生来自于责怪,后面经历的那么多事情,往前溯源一下,都来自于怀王的所作所为,不管是他在世子之位上的选择,还是后来他的失踪。
楚王妃都已经习惯自己的生活中,渐渐淡去“楚怀王”这个字眼,只觉得自己嫁入的是楚王氏,而非某一个人。
而这个名字给楚王妃带来的不适就在于......处境与关系的微妙。
单就关系上来说,她到底是和自己的儿子楚明空......关系和好了,甚至和好得有些奇怪,现在正坐在同一个木桶中沐浴。
在这种情形下,楚王妃忽然听到楚明空提到丈夫,她心头说不出的怪异。
“为何......挑在这种时候说......”楚王妃的声音低下来,避开楚明空的目光,甚至想起身从木桶中出来。
至少,我得先把衣服穿好
但是楚明空跟着站起来,重新将楚王妃拉入怀中,浸泡在白雾缭绕的热水里。
楚王妃本想斥责他过分了,但是后臀上抵碰到的什么,令她娇躯颤抖,儿子的强硬态度让她的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你......”
“我知道挑在这种时候提这个人,是有些奇怪,但是就算换一个时间,雉儿宝宝肯定还是会觉得不适,还不如早些说明白来。”
楚明空说罢,搂着楚王妃的力度更紧了,教她无法回避。
“那、那你说。”楚王妃放弃抵抗了,任由他搂着。
楚明空不想她为难得太多,也不想她的情绪变得消沉,他似是而非地添油加醋道:
“雉儿宝宝不要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楚怀王他当年有说为什么要立我为世子吗?”
这件事,就算楚王妃不知道,她也肯定向楚怀王质问过原因,她此刻却摇头:
“没有明说具体的原因,仓促定下仓促找人把立世子的仪式都弄完了,我去问他,他模糊其词,就说觉得合适,让我不要过问。”
这一情况楚明空早就知晓了,不过对外其实还有一个版本,楚怀王他打猎时梦到了神女托子,醒来后彻底痴迷与那位神女,于是就犯痴了般把这个捡来的孩子立为世子。
这一重解释多少沾点离谱,但是在这种神神鬼鬼的世界观下,倒是说得过去,反正别人就觉得楚怀王迷上了别的女子,立了个私生子为世子,这也是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总之就是有了个离谱又合理的解释。
楚明空点头,两只大手放肆地感知着楚王妃的心跳,继续说道:
“这便是问题所在了,其实真相就是他当年图谋了某个计划,这个计划我已经摸到了一点眉目,只是暂时无法下定论,包括他立我为世子,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无法直接对我动手。
其实他一直都在暗中激化我身边的矛盾,试图借旁人之手将我杀掉,立世子大概就是为了激化雉儿宝宝你和我的矛盾,想借萧家之手除掉我。可后来她发现你只是隐忍,迟迟不出手,只好借我赴京一事,想在途中将我诛杀,手段便是那场灾难。”
这些,自然是楚明空胡说八道的。
他现在很担心那个狗贼无法明着进入天涯楼了,就弄出一场亡夫现身,与楚王妃相认,骗取她的信任的戏码,因此有必要让楚王妃知晓他还在活跃的情况,并且还是个敌人。
只是正常解释的话,楚王妃可能内心上有些难以接受,名义上将她明媒正娶入楚王氏的丈夫还活着,她却与养子修炼
但这些都是多余的内心负担,跟对敌人抱以同情心、负罪感没有任何区别,为了避免多余的意外发生,必须得先让楚王妃知晓这个立场——
对方已经是敌
人了,而且当年她与他楚明空的关系,就是在楚怀王的暗中操作挑拨下变坏的。
至于极渊之灾是不是这个吊人做的,楚明空不知道,反正先把脏水泼出去就完事,真相楚明空自会日后再追查,反正都得死。
“他挑拨的?”楚王妃有些难以置信,因为结论总是从已知的情报中推断出来的,可她在这件事上一无所知。
“还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天涯楼长老被刺杀的事情吗,这两起事情都是楚怀王做的,为何天涯楼的结界拦不住此人,就是因为此人有着西陵之主的身份在,而当时李长老在临死前,还专门留下了信息,指明了对象就是怀王。
死掉的两位长老都是支持我的,且都是多年前怀王的亲信,他们肯定是知道什么,才会被怀王灭口,而且,我现在怀疑楚怀王可能被什么玩样附身了,反正他不再是他。”
“他立你为世子,是为了挑拨我与你的关系?”楚王妃反问,她还没有完全相信,因为楚明空没有给任何信得过的证据出来。
独身多年守住西陵不被外人染指,她养成了一种不盲信他人的内心习惯。在这种疑心之下,楚王妃作为一个女人,在这些年清理掉了好些图谋不轨的臣子,当中不乏手握兵权的将军。没有这种疑心,西陵早就被别人鸠占鹊巢了。
而楚王妃现在要的也不是楚明空把证据给她,只是问他是不是真话,这已经是一种信任。
“很大的可能。”楚明空说道。
可能......楚王妃明白他的用意了,心中也选择接受他的这番用意。楚王妃又问道:
“那前些日子天涯楼的悬案真是他的手笔?”
“千真万确,之后你可以去问问鼎长老等几个主要经手人,这个真的不骗你!”楚明空的语气在这一刻无比笃定。
楚王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番语气岂不是在说:我刚刚说的“可能”,兴许是假的、胡说的,反正现在谁也不知道,但就是有可能,可我现在说的就是真的了!
“所以,我是想雉儿宝宝你留一份心,日后他若是出现了,千万不要被他的话所欺骗!他若是出现来找你,先告诉我,我来会会他。”楚明空握住她的柔荑。
“你突然提起他,是因为最近与他交手过?”楚王妃猜到了这种可能,不然儿子不会这种时候提及此人。
楚明空犹豫了一下,说道:
“对,就在极渊里,当时雉儿宝宝被我贴了无尘符,意识不太清醒的时候,我一直护着你,与他交手了。”
“??????????????????”
楚王妃在儿子的怀里,缓缓转过身来,神色愕然,她想到了某种可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