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王妃简单地应了,她注视着儿子的英挺侧脸,心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涟漪。
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能有个依靠的安心感,与怀王的婚姻有着联姻结盟的成分在,虽然有夫妻的名分,但是却很难感受到那种全心全意能有个依靠的感觉,成婚后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是按照联姻计划进行的。萧雉将自己联姻后需要做的事,当做是小时候订立的一个个目标去完成,只不过小时候是琴棋书画,长大后就成了成婚生子。
那些民间爱情故事中的话本所描绘的“美好”,在萧雉当时看来是普通百姓的苦中作乐,她根本就体会不到是什么感觉。
她恍惚间回忆起了怀王刚刚失踪时的事,当时的自己看着突然压在肩上的诸多事务,手足无措,没有谁可以去依靠,那是她第一次有了无助感,不知道该怎么决定这些奏事,只知道不能随便交给别人来处理。
世子给了楚明空,她尚且还有机会帮儿子争取回来家业,但如果大权流落在军官、家臣手中,那可就没法取回来了。
这种无助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自己娘家人来了,有着同一个目标——帮萧枫楠取回他该有的一切,加上还有血缘关系在,萧雉格外信任自己的血脉亲人。
而今,她又面对起了与当年相似的局面,诸多西陵奏本事务都落在她肩上,可是她却没了当年的那种无助感,是她已经能娴熟地应对这些事情了吗?
直到刚刚之前,萧雉都觉得是
可是刚刚听楚明空说的那番话......累了就放下,她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萧雉醒悟过来,其实是楚明空在这些天一直给她支持和依靠,每当她遇到什么棘手难办之事,楚明空得知后就会默默出去处理掉,那些压力的苗头刚刚出现,就已经被楚明空拔走,一点都没有落在她肩上。
她清楚自己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可是萧雉不得不承认,她内心也有软弱的一面,她也想活得轻松一些,能有个人支撑她,给她依靠,让她面对沉重的生活时,心中都能有一份从容的底气。
这些天,萧雉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或许是因为事情太多分走了她的注意力,又或许是楚明空处理得过于自然,拿起事情就去帮她解决掉。
那些她看一眼就知道十分麻烦的事情,楚明空拿走之后,她就没有听他说起后续遇到的困难,只知道他会妥善解决掉,当中的困难她一概不知,一点压力都没有给到她。
现在聊起楚明空准备离开的话题,萧雉才注意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的这一点。
嫁作人妻为人妇,成家生子后都没有过的安心感,这个吃她的奶长大的养子,在不知不觉中给到她了
萧雉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楚明空拿出了天涯楼长老们研究出的纸帖,给她和万华两人讲解如何用,以后可以如何借助此物联络沟通。
她只听了个大概,没怎么听进去,因为萧雉注意到了楚明空对待自己,和对待万华时的一点差异。
这种差异并非是厚此薄彼,而是楚明空发自内心的一点态度诧异。
他在对待她萧雉时,无意是很好的,过去的隔阂仿佛随着和解而消散了,但是对待万华时却有些不同,那种亲密是萧雉不曾感受过的,因而难以形容,难以理解。
唯一能明白的,就是她的儿子楚明空与她的姐姐万华真的更加亲近一些,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入夜,万贵妃去沐浴了,楚明空给她的那张纸帖留在了房间里。
楚王妃看完了新送过来的奏本,忽然注意到姐姐的纸帖封面上,灵石闪过一抹光晕。
这好像是楚明空那边写了字过来的意思。
“明空跟她用纸帖偷偷联系?”楚王妃皱眉,缓缓打开了纸帖,看见了楚明空写给万贵妃的内容,她喃喃道:“午夜......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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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回归到日常、感情的剧情里,写得快不了,还没找到那种腹泻式情感描写的领悟,大伙见谅!
第二百三十九章不急,
楚王妃装作没看到,替万贵妃放好纸帖,心中默默记下了时间。
城主阁里的二母一子三人都沐浴完后,又聚在一起聊天。楚明空本以为是在弄点水果零食,再弄壶香茗好茶边吃边聊的,结果万贵妃说不想在夜间吃东西,就拉着楚明空和楚王妃坐在床上聊。
聊天的内容天南海北,但基本都是楚明空身上的事,一开始她们想问楚明空在京城里的事。
可这个话题不太妥,京城之事,无非就是先当大孝子舔狗奉旨舔
姑娘,精力最旺盛时,一口气舔七个,别人海王他海狗。每天跑茶馆检查自己的风评有没有达标,如果发现有人质疑他糟糕得不够真实,楚明空就自己煽风点火泼点脏水,跟喜欢口嗨的茶客们说大话,扬言要把西陵世子冲了。
这部分的话题拿出来说,那不就是让楚王妃难堪么。
而后面不当舔狗开始抓花姑娘滴合体修炼,这也不太方便说。
所以楚明空能说的就只有离京后,在潇湘琴院的一二事,在白虎原的一二事。
楚王妃忽然想起了演武结束那天,来“劫持”她和万贵妃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好像就是当年那位偷入进来,抢萧家献舞风头的那个女子,她的身材太有辨识力了。
“明空,你的那个侍女,叫风影的......如何认识的?你在那么小的年纪就与这等刺客深交了?这份交情直到你落魄都没散去,了不得,只是当年不是成年泡在那荒无人烟的边塞吗?”
楚王妃对于这种类似的幕僚之谊有一定了解,一般都是看着身份、地位才会投靠结交的,楚明空的处境这么困难,结果这种凶名赫赫的刺客还愿意与他合作,相当不可思议。
就拿萧家来说,西陵的事情结束后,现在等待萧家的,就是一大批裙带关系者离去,就是这么现实。
“......呃。”楚明空支支吾吾了半天,简单概括道:“不完全是合作关系,以前意外帮她发现了潜在的仇人,然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总之并非是因为身份才聚在一起的。萧雉母妃就没有认出我师尊吗,当时她也一同‘劫持’你们的。”
“那个娴**人打扮的女子吧,我是后来听韵寒提起,才想起那一位是左秋池,她的打扮和以前的形象真的......差异好大。”
楚明空听到楚王妃的感叹,觉得好笑,她的心情可能跟风影当年发现甲胄中蹦出一个粉嫩小男孩的落差惊骇感相似。
夜聊没有持续到深夜,楚明空主动结束话题,以“不打扰母妃们歇息”为由离开了房间。
其实他挺享受这种跟两位性感绝伦的美人母妃促膝夜话的感觉,话题说不上多有意思,但是看着她们就有种赏心悦目、心潮澎湃的愉悦感。
但是如果不早点结束话题,他还怎么跟万贵妃幽会?必须得等楚王妃睡着了才行。
夜深,微凉。
城主阁本就不是接待客人留宿的地方,因而没有设置客房,能睡的房间就只是书房和城主寝间,楚明空睡了书房,那万贵妃只能和楚王妃一起睡,不过她们这些天都是一起睡的便是了。
万贵妃的内心紧张又期待,以往她都会享受熟睡的惬意,但今夜她却无论如何都不想那么早入睡,在等待中,她听见了萧雉愈发平稳均匀的呼吸。
她应该睡着了吧?
窗外,远处的街道依稀传来打更人响锣报时的声音,午夜可算到了。
万贵妃悄悄睁开了眼睛,盯着旁边的萧雉看,确认她有没有睡熟。
萧雉的雪脯很大,有些女人的胸型在平躺下来时,会“铺匀”显小,但萧雉在规模丰满的基础上,胸型还是显大的那一类,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撑起一座山包,而那座山包伴随呼吸的起伏很小。
万贵妃轻手轻脚地掀开自己的被子,一点一点地挪着身子下床,连鞋子不敢穿,只怕多余声响吵醒萧雉,她刚走出房门,早已等候在外的楚明空,已经一把将她搂住,将自己的衣衫披在母妃的身上。
楚明空嗅了嗅万贵妃那雪白玉颈间的香气,刚想开口问什么,但是万贵妃将纤指抵在他的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
直到楚明空与她来到书房的绣榻上坐下,万贵妃才长舒一口气。
这种隐瞒着谁与楚明空深夜幽会的感觉,令她的内心亢奋又激动,刚刚被楚明空抱住的瞬间,期待已久的她身子都酥麻发软,险些站不稳。
“没有惊扰到萧雉母妃吧?”楚明空明知故问,若是真的吵醒了她,那可就麻烦了。
他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绝色佳人,娇美白嫩的脸颊上生出了一朵艳红,伸手抚摸,触感细腻温热。
“没有,但是我怕久了会被觉察到异样,明空你得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