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情好!记得找些润点的,比沈雪君差的都不要!
楚明空义正言辞地批评了自己的师尊:“这样不好,哪里能开这种玩笑!”
左秋池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说道:“那我们师徒私下回去慢慢物色。”
“嗯,私下再聊!我给师尊你把把关。”楚明空忽然发现了沈雪君的无情凝视,无缝衔接地改口道:“那当时师娘有生你的气吗?”
“生了吧,直接出来与我斗法了,这算不算我把无情道给破了呢?”左秋池望向沈雪君。
“自然不算,与你斗法是因你口无遮拦,坏了规矩,影响本门声誉与威严,而且你的修为亦值得重视,该与你斗法。”她的回复仍旧平静,将那一切都视作公事公办。
楚明空的眼睛注视着冷美人般的沈雪君,她所修炼的无情道真的很......独特,给人的感觉如何形容呢?
离谱又在谱。
对待事物不加以感情去判断,楚明空觉得是有问题的,诸如他前段日子的处境,他被各种针对,难道连脾气都不能有了?如果真的无情了,那岂不是被人当做娃娃去欺负糊弄,反正别人觉得你不会生气反击。可是这一情况在沈雪君身上又没有发生,她作出的应对其实跟楚明空会作的应对大体上差不太多。别人冒犯了沈雪君,她也会反击,只是理由不是生气,而是对方坏了她的规矩。
那么这个不明真容的“规矩”,就是与她交流接触的宝典了吧?如果楚明空与她商量个规矩,说师娘与徒弟要定期合体修炼什么的,她岂不是也会公事公办,一脸冷漠地过来与他修炼?
左秋池忽然拍了拍他的脸颊,把他从奇怪幻想中拍醒,问道:
“你这孽徒又是怎么冒犯到沈师娘了?”
楚明空握住她的手指,谨慎思考了一下回答后,说道:
“没有冲撞师娘那么严重,但是顶嘴了,不明真相就讲大道理了,不过师娘当时的想法我仍旧不是很认同。对了师娘,汝玉公主后来如何了,还有陵公子如何处置?”
只能说记忆就是存在关联,一件看似不相关的事,总会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关联起奇怪的记忆。
汝玉虽然私下是亡故的师妹所出,但沈雪君是将她放在自己身边圈子里来对待,始终是念及她的好,尽量去照顾,只不过沈雪君关注的是她长远方向上的好,当下吃的一点“小亏”,沈雪君根本不当一回事。
以前提及汝玉,沈雪君想的更多是她何时才能脱世修行,但是现在一提到汝玉,沈雪君首先想到的,是那丫头用丁香小舌把解药往她嘴里推回来,而她这个当母亲的不得不用舌头顶回去。
一来二去的搅动,解药是稀了不少,估计都没多少原来的味道了,只剩两人的津液气息,但最后还是逼得沈雪君用修为压制着那任性的丫头去服下。
沈雪君喝了口茶,温润的茶水淌过口腔,淡去心头的那种感觉,她迟迟才说道:
“汝玉已经无恙,在公馆中休息。陵公子已被我废了恶根,丢在马厩里,等征远将军那边带人来发落,至于他的那些小帮手,汝玉已经叫人捉拿了,找到了他威胁松德的丹药。”
那看来也算妥善处理好了,至于松德就不去过问了,估计就是功过相抵,逐出家臣之列什么的。
不过师娘提到的那什么“恶根”......应该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玩样吧,那也太残忍了,这就是说他以后若是贼心大起,想与她有过分亲昵的互动,有可能会被大“势”已去!
楚明空腰下一凉,顿时明悟过来,师尊还是比师娘好。
师尊左秋池以前顶多就是把他的大势掰折,而师娘沈雪君是想直接斩草除“根”。
以前错怪左秋池了,她真的好温柔,我哭死!
楚明空看待沈雪君的眼神都清明了不少,专注于正事之上,少了驳杂念头,他追问道:
“师娘,汝玉公主的这个未婚夫陵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晋王早年寻花问柳时,在田野间强了一位良家少妇,这妇人所出便是陵公子,但是这私生子身份一直不被认可。
后来陵公子偶得几本功法古籍,原想换一场荣华富贵,谁知遭到商家压价想强夺,陵公子被抢了半册古籍,逃出去后气急败坏,昭告晋地的修炼之士,说他原本想把先人留下的功法公之于众,惠及大众,但是意外被商人得知夺走了半册,而后那些修炼之士结伴过去杀商人全家,洗劫财物,陵公子也不得不把古籍公之于众。
但也算因祸得福,他的‘慷慨’在晋地传开来,名声大涨,别人尊他一声‘公子’。”
原来还有这种内幕,若是楚明空去简单了解,估计知道的就是陵公子表面上的慷慨了。
萧韵寒顺着说道:
“而当时晋王因为大兴土木,讨好宠姬,弄得民众怨声连连,陵公子在百姓等底层人士中有声望,晋王直接就把这个不被重视的私生子招安了,借他的方便来稳定民心,并且把陵公子那件事的内幕给压了下去,把陵公子拿功法还钱,修改成陵公子借功法换钱,为生父祝寿。”
这种就是试图晋升龙王赘婿逆袭,而后失败的例子了。
不过晋王......楚明空想起晋王在他这里也是嫌疑人之一,陵公子或许能当做把柄来调查一下。
“师娘,可否借你之面,先暂缓对陵公子的处置,只把他关押起来,我想借陵公子来向晋王询问些事情。”
“你在托我办事?”沈雪君平淡地看向男孩。
这问得很奇怪,但实际含义不言而喻。
“明空往后必以爱戴师尊的态度,来爱戴师娘,尽我所长,精疲力竭也在所不辞。”楚明空铿锵有力地说道。
左秋池怪异地看着这小崽子,琢磨着他是不是话里有话。
而沈雪君则满意地点头,她要的就是楚明空的这个表态,这样一来就算没能正面从左秋池那里抢过这个徒弟,但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她是个利益分明的人,不会想从男孩那里多占什么便宜,沈雪君说道:
“我帮你办一件小事,就要求你以师尊之礼来待我,我占你便宜了。”
不不不,没占便宜,挺好的!
冷艳的美熟女掌门继续说道:
“这样吧,往后我将你视作我膝下亲传弟子来指导,以对你的师尊之礼,至于你托我之事,就当做是你这份见面礼的一半回礼了。”
这还真是挺公平公正,一点便宜都不带占的,明明可以直接抵消掉《道德经》这一见面礼,但是她清楚《道德经》的份量,几个陵公子来,也比不上这一本《道德经》的份量,所以只把处置陵公子一事,当做还了一半,至于剩下那一半可以拆成几份来还,那又是后话了。
等等——
楚明空望着沈雪君眨巴眨巴眼睛,发觉了一丝不对劲。
既然这个礼数是这样子算的,那一开始直接说拿陵公子之事,抵消掉《道德经》之礼不就好了,没必要加上“师尊之礼”的吧!这是故意诱导他这么说的?
这可真是姜还是老的辣,批、批......披萨还是成熟女性做的香!
熟女小香披(萨),厉害!
左秋池也看出沈雪君的如意算盘了,挑眉道:
“没看出修炼无情道的沈阁主,心中的小算盘敲得叮当响的呀,那不如按照我与明空当年的拜师礼,与沈阁主也来上这么一回?”
知晓内情的萧韵寒欲言又止。
沈雪君思索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点头:“可以。明空,你与你师尊是如何行拜师礼的?”
楚明空艰难说道:“我们......去青楼喝花酒了。”
沈雪君:“......?”
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就在这时,风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