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
“营养液还有苦瓜味的？什么人发明出来的，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还有为什么要给他们苦瓜味的营养液呢？”
江杳喝不太惯营养的味道，平时能吃饭就尽量吃饭，所以需要营养液的时候不多。
她的营养液也几乎都是江炀给她提供的，不是牛奶味就是草莓味，和小孩子喝的差不多。
江杳也没挑过什么，更没太关注过营养液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苦瓜味的营养液。
季琮凛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伸手在光脑上点了些什么，同时侧头说道：
“不知道谁发明的，可能存在即合理吧，不过苦瓜味的营养液喝完之后会很快口渴。”
江杳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军部不会虐待俘虏，但现在是审讯，有时候是需要一些特殊手段的。
一上午的时间季琮凛都只是单纯的问话，能说的对方都说出来了，接下来，就要硬问一些对方不想说的了。
江杳在这件事上没有太多经验，她能想到的都是一些暴力手段，所以这会儿也没有多说什么，等着季琮凛一会儿的表演。
等着乔煜送营养液的时间，季琮凛把面前的三个屏幕拨到了江杳面前。
“看看。”
“好。”
江杳早就想看了，见对方说话她也没跟着客气，一点一点翻看起来。
看上面并没有太多逻辑的记录方式，显然不是季琮凛或者乔煜记下来的，要么是辅助审问的士兵写的，要么是机器人自动生成的。
这样看起来有点麻烦，不过江杳并不在意，她的大脑会自动帮她筛选有用信息。
三个屏幕里一共记录了三个方面，第一个就是孙承泽一行人对于这次的爆炸行动做出的解释。
很明显，他们就是想杀死季琮凛，如果能在杀死他的同时顺道带走江杳，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至于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是谁，不用想都知道，是季琮凛的老对手埃伦斯。
江杳看到这个人名字的时候不禁暗自“啧”了一声，隐隐有些嫌弃的意思。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上将的，每次做点什么坏事的时候压根连藏都不藏，明晃晃的把“坏事是我做的”写在了脸上。
不知道是真的没有一点城府还是就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不对！或许并不是这样！
江杳忽然意识到自己想法有点单一，如果站在对方的角度来说，把敌对阵营中的强者杀死了，那就是妥妥的高光时刻啊！
高调的杀死对手，这对他来说就是明晃晃的炫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