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刚才说,你想成为道馆馆主,对吧?”
“是,怎么?”
“那你的对战水平一定很厉害吧?”
“在同龄人里姑且算是吧。怎么,你想现在就开始学对战?”
“当然不是。”他将手擦干净,走到旁边的租借精灵架上,拿起了一枚精灵球,“既然这样,如果我在对战上赢了你,那你就要收回你定下的规矩——我是说每一条!”
他看起来斗志满满,但他拿精灵球的手势都错误到了极点,这无疑证明了他是一名初学者。
同时,他显然也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的目标是成为道馆馆主,这是我毕生的梦想,”我退后几步,同样取下一枚精灵球,“所以,哪怕拼尽全力,我也会努力不被你追上。”
“那就试试看咯,我敢打赌,不出两周时间我就会追上你!到那个时候,我一定要和你抢道馆馆主的位置!”
我不置可否,那时候的我虽然只有七岁,但已经通过对战打哭了很多比我大十几岁的成年人。
那家伙撒谎成性,但偏偏这句话他没开玩笑,他只用了两周时间就实现了这句狂妄之言。
短短两周时间,就从他追赶我,变成了我追赶他。
而他那天说过的话里,除了那一条,没有一条作数。
那天之后,他对我的称呼一直是菊儿姐,也从来没有缺席过课业,对战知识的学习非常认真。
还有他说过的那句,一定会和我抢道馆馆主的……
小菊儿写到这里,看了一眼放在书桌旁的“告别信”,以及雷文道馆馆主的“任职函”。
“咿莫?”电飞鼠停落在小菊儿的肩膀上,轻轻歪了歪脑袋。
“嗯,我们去找他。”小菊儿站起身,裹上了那件比她大了一圈的黄色大衣,“无论是良知警官还是良知同学,他都是我们雷文道馆的道馆训练家。”
合众地区七号道路上,良知刚刚戴好警帽,朝着吹寄市警署慢悠悠走去。
今天,是良知成为警察的第一天。
此时,距离未来的合众冠军狼狈地被铁尾打晕还有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