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慧宁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一脸迷茫的看着明显处于愤怒之中的杨艺。
几秒之后，还是我先回过神来，我看着杨艺，出声问道：“前辈，出什么事了？”
杨艺抱着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满脸掩饰不住的怒火。
她沉声道：“你自己看看吧！”
她下巴一瞥，指的是我桌上的那份文件夹。
我心底莫名的感觉不好，赶紧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
里面全都是日文，而我一目十行，很快就扫到了几个关键字眼：不满意，不负责，投诉，有待商榷……
我脑袋嗡的一声，短暂的陷入空白。
看着我一声不吭的坐在座位上，杨艺皱着眉头，用不小的声音对我说道：“梁子衿，我好心好意给你机会，把自己手上的客源介绍给你，你倒好！你竟然敢把几个日本客户扔在饭店，自己走了，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对我有意见的话，你大可直接对我说，你不愿意去，我也不会逼你，你看看你现在做的好事，人家日方已经发了明确的投诉信件给我，说是跟我们的合作有待商榷，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杨艺火大，声音也不小，一时间整个工作区的职员，全都抬眼向我这边看来。
王慧宁也是一脸吃惊，看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对于昨晚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了，只是记得在饭店碰见了陈文航，跟他大吵一架，后来又遇见骆向东，他替我解围，带我离开。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当然也就忘记那几名日本客户的事情。
短暂的呆愣过后，我腾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身，面向愤怒的杨艺，我连连点头道歉：“对不起前辈，我忘记了……”
我不说话还好，话音刚落，杨艺顿时眉头一簇，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我说：“忘记了？你不知道你自己是去干什么的吗？”
我白着脸，出声回道：“我喝多了……”
杨艺嗤笑着道：“喝多了，所以把几个客户扔在饭店，你自己回家了？”
前后左右的所有职员，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想来大家都很难相信，一个正常人会做出这样不靠谱的事情来。
我也是懊恼惭愧的恨不得把头低到胸口上，眼下除了对不起之外，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董佳楠从远处赶过来，她站在我身边，一脸抱歉的看着杨艺，低声道：“前辈，你别怪子衿了，你看她的脸色和眼睛，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她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