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杨雪妮眼底对包软软一闪而逝的讨厌，也明显无比。
她的粉丝，很快在弹幕上刷——包软软今天道歉了吗？
但直播画面里的包软软，很快在所有人以为她要粉饰太平时，石破天惊地扔下一句。
“嗯……我觉得三位女孩应该慎重。”
包软软一双自带脆弱柔光效果的水眸，望向墙壁上的电视机。
扫向上面的男一陈凯威。
白皙俏脸，露出一丝谨慎跟紧张。
“在决定是否付出，去争抢一个目标前，”她眸光闪了闪，“我认为先要确定这个目标是不是有毒有害。”
【！】
姜叙：“！”
杨雪妮：“！”
【她在说什么……？】
现场，所有人都没想到包软软口吐惊人言。
然后，她就继续惊人了下去。
“三个女孩没必要为了一个有毒有害的东西，在争抢过程中误伤彼此，伤人伤己。”
【！】
姜叙：“！”
杨雪妮：“！”
曲飞飞：“！！”
【卧槽！男一在你这里，都变成东西了？】
【不是男一，是影射陆文曜吧？】
【艹，这就是在说她跟唐羽馨吧？！】
【嗷呜，我是糖粉，我去找人来看这节目，当事人发言了！】
“有毒有害的垃圾，大家都知道，是不能放在家里的。时间久了对身体会有伤害，也会污染家里的环境。”
“同理，有毒有害男人也一样。”
包软软想到那些有毒物品，小脸也是苍白。
郑重地颔首。
一边说，她还要一边肯定她自己。
“如果你不幸遇到……”
“争什么争？”
“尽快把他埋了叭，姐妹。”
满堂的安静。
半饷，姜叙才从窒息中恢复。
开始找自己一开始的逻辑。
所以，刚才，他到底问了什么问题？
垃圾处理吗？
陆氏集团。
陆文曜正在处理芝芝奶茶的后续危机。
结果，助理白着脸，匆匆敲开门，“陆总，上热搜了。”
“嗯？”
陆文曜正在头疼芝芝的公关方案。
没抬头。
“陈凯威上了？效果怎么样？”
助理手一抖，“……不是陈凯威，是您……”
陆文曜：“？”
“陆总您上热搜了！”
助理都不敢读标题。
但陆文曜皱眉，“我上什么热搜？是芝芝奶茶的问题？我们不是用海外公司收购的吗，热搜标题是什么。”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