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他们！”杜松精神一震：“这是路南舟请过来的山野精怪。”
……
“水哥，看见一条黑蛇了吗？”
路南舟跑在复杂的巷子中，扭头问起从旁边冲过的白刺猬。
刚才在街上的时候，代善无处遁形，只能钻入巷子，依靠地形优势，把路南舟给甩开。
“蛇？不是已经吃了吗？”
白水一顿，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另外一回事，当即拉住一只老鼠，问道：“灰三，见过一条黑蛇吗？”
老鼠怔了怔，拉住另一个同伴询问起来。
“……”
路南舟望着山野精怪，一个拉着一个询问，队伍直接从巷头排到巷尾，无奈地挠了挠头。
“问到了！”
白水通过一个个刺猬、狐狸、老鼠等，顺利找到了代善的踪迹，抬起爪子指向南边，“秃子朝那边去了。”
“好！”路南舟刚想追过去，却被白水拦住去路。
“弟弟，你这样跑过去，他肯定没在了，骑马过去，快一些。”
“你让我骑着马，在巷子里面跑？”
路南舟眉头一挑，虽然自己有马术专精，但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面骑马，速度还没有双腿来得快。
“无事，看我的。”
白水一声令下，一匹披甲战马被山精野怪抬了过来。
“我来为它加持法术！”
披甲战马原本还有些恐慌，忽觉得身体轻盈几分，顺势一跳，蹄子竟比墙面还高！
“我可以给它加持防御！”
一名灰老鼠站出来。
“我来添加冲击力！”
一名白狐跃出。
“我来组成头部……呸，我给它喂点血，跑得更快。”
黄鼠狼伸手将殷红鲜血抹在马嘴上。
路南舟看的十分震惊，直接跨马而走，撞开墙壁冲着南面而去。
各种山精野怪见状纷纷欢呼，旋即继续投入到啃食妖怪的行列当中。
……
代善直接跑到南大街，望着身后阴暗的巷子，没发现路南舟之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这里人迹罕至，妖怪遍野，李如柏率领的南路军为了减少伤亡，只是派人观察，根本没有倾尽全力攻打。
这对于代善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对路南舟的战力虽有过估量，但却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有那么多底牌。
诡谲莫测的闪电，强悍至极的金光，以及那……杀气凛然的身手，无不冲击着代善的神经。
一个人，究竟要有多强的天赋，才能把这么多东西全部融会贯通？
明军，到底培养了一个什么怪物！
代善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所以他毫不犹豫跑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把巫觋之术全部学完，有的是时间弄死那个小兔崽子。”
“到时候什么明帝国，什么后金，都将是我的。”
“后金？阿玛难道不觉得这个名字很难听吗？为什么要效仿金国，要我说，就应该叫大清！”
“大清！八旗！这才响亮！”
代善脑海中的想法，一个接一个闪过，忽然听见一道道土块崩裂的身影从后方传来。
“嘭~”
代善只觉得腰眼一阵剧痛，一口血顿时卡在嗓子眼。
嘶鸣声不断，锁子甲闪亮，被众多山野精怪加持过的战马，双目通红，鼻间冒出两道白气，四个蹄子止不住刨土前推。
半空中的代善嘴巴大张，分叉的舌头胡乱晃动，血花顺着嘴角乱飞。
战马划出残影，继续顶着代善朝前冲去。
“嘭！”
战马撞破几道土墙，蛮横地把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槐树撞地倾斜倒地，才堪堪停下。
代善牙缝中尽是鲜血，他拧着脖子，回头望去，一双宛若鹰隼般的眸子映入眼帘。
“看什么看？滚一边去！”
路南舟抽出刀，金光宛若沸水，闪电肆意流转，吓得周遭妖怪腐尸纷纷后退，扭头跑向远处，甚至连回头观察的想法都没有。
他咧嘴一笑，绣春刀划出长芒。
“再跑啊。”
“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