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教训他,你拦得住吗?”
有禾筝在。
季平舟心情好了不止一点。
看在禾筝的面子上,裴简才没被教训。
这次魏绪很有眼力见儿的没来蹭饭,决定消停几天,禾筝能单独跟季平舟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尤其是这段时间,稀缺到珍贵。
在家里时他又要处理工作上的事。
她就在一旁安静陪着,无聊了才会有小孩子脾气,从后将手挂在季平舟脖子上,脸也架过去,贴在他的颈窝,装模作样地看起那些东西,实则什么都看不懂。
察觉她的认真。
季平舟便会笑话她,“能看懂?”
“看不懂。”禾筝半点不害臊,“我又没在看这些,我在看你。”
“那安静看,可别招我。”
房间静谧,脚下的地毯绒毛柔软,痒着脚底板,温暖又酥麻,禾筝也想老实不动,可一个姿势久了,难免腿麻,便一会儿动动脚,一会儿又去活动脖子。
虽然她没听话打扰了季平舟。
他却没发作,依旧清心寡欲地坐在那里,专注目视着电脑上的文字,一张张解析,耐心的与对话框那边的人交流。
容颜淡淡,目不斜视,一股子用不完的劲儿。
禾筝很快就忘记了季平舟的话,才坐一会儿便将脸贴过去招惹他,在他眼皮子低下垂过了脑袋,看着白衬衫上禁锢着领口的那颗纽扣,就觉得不顺眼。
想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