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极致的厌。
季平舟喉咙像扎着刺,不动时发觉不到,可一旦开口,就鲜血淋漓,“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闹脾气都行。”
“你……”方陆北一时无言,“你别太给她面子了,她是不知道下台阶的人。”
“那又能怎么样?”
以前他还能用一张结婚证困住她的人,可现在,他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他们问题复杂,不如方陆北简单,前阵子他还因为跟乔儿闹矛盾而烦恼,现在看看他们,便觉得自己那点事,根本算不上事了。
抢来了季平舟的碗,方陆北灌了勺米粥下肚,软糯香甜,冲散了胃里的空荡。
没坐多久。
手机忽然响了响。
他随手拿出来,手机屏幕从季平舟眼下掠过,他看到了两个字“珍珠”。
却没在意。
可方陆北却变了变神色,音量莫名降低,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下意识看向刚才乔儿离开的方向,“我接个电话。”
季平舟可不管他接不接电话。
只是奇怪,这还是他第一次接电话要偷偷摸摸的出去,以前不管他接哪个女人的电话,都是堂而皇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他叫人家“宝贝儿”。
这次的女人。
的确有些不同了。
收掉了碗筷,方陆北才挂了电话从院子里回来,脸上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纠结,那种纠结季平舟以前见过,是他在选择跟哪个女人过夜时才会显露的神色。
“谁给你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