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选手。
自然有票,还特意留了三张位置好的。
奔来是留给禾筝跟秦止,还有便是方陆北的,可现在。
少了一张。
只能让他们自己去买了。
禾筝牵着季平舟的手,将他跟方陆北拉开距离,冲着他做鬼脸,“前排最危险了,要是出事故,先倒霉的就是你。”
“别以为有人撑腰我就不敢削你了。”
方陆北抬起手就要揍人。
季平舟走到前,挡住他的威胁,一点都不怯,带着禾筝就往里走,半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进场的人三三两两。
左右两侧插着赛事旗帜,随风飘荡,气氛渲染到了极致,乍然点亮的灯光,照在每个进出的人肩上。
方陆北又等了会儿,才等到乔儿跑出来,她气喘吁吁的,穿的还是平常的衣服,“急什么?”
“票。”乔儿将票拿出来,的确是前排,她扶着腰才站稳,免得待会出岔子,还特意交代了一句,“待会秦止坐你边上,你别找事呀。”
四月夜风转的柔和。
说柔和也不贴切,仔细感受了,还是有些凉,风带起乔儿的发尾在傍晚渐沉的天色里摇晃,方陆北听着她故意娇嗔的尾音,就半点脾气没有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宽容地叹息。
“他是季平舟的情敌,关我什么事,你应该去跟他说,免得他俩待会打起来,不过你叫他来干嘛,故意惹事?想看热闹?”
乔儿捂住他的嘴,“别乌鸦嘴,他来看我比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