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手指触着季平舟喉结下的一枚钮扣,质感像冰,“我就是奇怪,虽然魏叔叔对我很好,我不应该怀疑什么,可他好的太过了,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喻初说魏叔叔还找人泼她硫酸,只为了给我出气,这不是小事。”
“你不会要替喻初求情吧?”
颈窝有热气,是禾筝一股股化出来的,她拨着钮扣的手轻顿,恍然抬了眸,“我为什么要替她求情,就是因为她,乔儿身上落了伤疤,因为她,你还对我动了手。”
最后三个字咬的轻忽却又沉重。
那是无论多少年,他们都不愿意再提起的旧事。
季平舟按住她的膝盖,另只手抚住她的脸,指腹在那块干净却烧红的皮肤上摩挲,“我也应该受惩罚。”
她不是有意提起这件事,也并没有要旧事重提怪他的意思。
“你说你知道这些?”
喻初出现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人都是傻的,并不是同情,只是这种事,她竟然一无所知,想弄清楚点,是难免的。
季平舟卷动了禾筝的头发,让柔软发丝绞在指端,有几根却不听话的翘了起来,“喻家的事是罪有应得,是他们产业链的问题,魏叔叔是公事公办,至于喻初,的确是报复。”
仍然有其他谜团未解。
可禾筝却选择沉默不语,等着见了魏叔叔的面,再亲自问。
季平舟喂她吃了药,身体更沉,柔软馨香的床铺裹挟着皮肤,才躺下,就已经起不来,却又觉得太凉,四周太广,没有温度,禾筝抓着季平舟的手垫在脸颊边,他的手是凉的,她的脸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