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不同了。
禾筝会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让他住的舒服。
现在她走了,他也不想回到那座空荡荡的房子里,以前他喝醉了只爱找她,抱着她睡一觉,一切就好了,他贪恋她身子的温度,软和的像一滩水,被宠爱着,很快就会沸腾。
还没结婚的时候他就特别喜欢跟她睡觉。
却顾忌她年纪小,舍不得碰,牵牵手接个吻都是要了命的事。
他那个时候多疼她,忍的难受了宁愿冲凉水澡也不想吓到她,知道她爱音乐,知道她喜欢乐器,筹备婚房的时候就在商园北栋给她专门开了个房间放乐器。
哪怕她一首曲子也不愿意弹给他听。
两家人谈结婚的时候季家长辈是坚决不同意禾筝做话剧演员的,更不同意她继续在乐团。
记得那次谈判结束,她坐在车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憋着气的哭,抽的喉咙炙热哽痛,季平舟心疼她,答应替她说话。
毕竟那时的方禾筝是有名的大提琴手,参加的乐团是在国家舞台演奏过的,前途一片光明,还有大好的未来。
不让她继续碰琴。
等于抽走她半条命。
可她身份低微,私生女的头衔是怎么努力都洗不掉的,于是在这段婚姻里,她只能选择妥协和退让,边擦着眼泪边说:“没关系,大不了以后只在家里练习,只要爷爷姐姐答应我们结婚就好。”
季平舟看见了她的牺牲,痛苦地吻着她的眼泪,不停呢喃说着以后一定会对她好,绝对不负她。
可后来,一切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午间季平舟才开车回到商园。
昨夜他和方陆北的衣服拿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