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让你继续被人抽血吗?”方陆北扯开领带,烦躁极了,“死丫头,狗咬吕洞宾!”
他不坏。
就是嘴坏。
禾筝抱着衣服,欣喜点头,连昨天挨打的事都忘了,“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打住打住,”方陆北冲她使了个眼色,“去给你哥煮个醒酒汤,知道怎么孝敬人吧?”
“知道。”
昨天的不愉快全部化解了。
禾筝将衣服团成团要给方陆北,滞了下,转手放到明姨怀里,“我这就去。”
她忙不迭往厨房跑,步子都是欢快的,明姨看了叹气,不知道她为什么硬要离婚,担忧地看着方陆北,“你真要带筝儿去谈离婚?”
他们都知道。
季家那个地方是龙潭虎穴,有去无回。
方陆北也没法子,“那还能怎么办,就这一个妹妹,总不能真的看着她被抽干了血。”
酒店房间有一面偌大的落地窗,窗外飘雪,光合耀眼,玻璃大楼燃起的灯光在城市中交织成一片绝美画卷。
醉的太重,季平舟倒在沙发里,身子绵软的往下陷。
领带箍着脖颈,他随手扯了两把,气终于缓过来,脸埋进沙发里,充盈在回忆里的都是禾筝那张不屈不挠的脸。
仿佛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