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连宋闻那里都疏忽了。
也忘记了初衷,完全陷进了那份爱恋里。
后来被宋闻发现了他们的事她都不知晓,这么多年,她始终觉得是自己造成了宋闻的死亡。
夜夜被噩梦缠绕到睡不着,有时甚至觉得婚姻的不幸,是报应。
魏业礼说完所有,季平舟便明白了禾筝所受到的苦。
宋闻是因为自己得病而早早就跟她分了手,事后禾筝本想好好照顾他,给他找医生治病,就算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爱,但那么多年的相伴和依赖不是假的。
用魏业礼的话来说便是:“禾筝一直觉得宋闻的死是因为她爱上了别人,所以才会愧疚难当,甚至一度想跟他一起去死,可最后还是排除万难,选择了嫁入季家,可换来的,好像是比死还糟糕的境遇,她怎么能不难过?”
季平舟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禾筝眼睛干涩,说完就要走,季平舟却又抱上来,用尽力气,“跟我回去。”
那个季家是个吃人的地方,禾筝永远不会再回去,“回去给你姐姐羞辱?”
他整张脸压在禾筝的肩膀上,毛衣绒绒,却是一片冰凉,“我不会让她再见你。”
“季平舟,”禾筝用手撑在季平舟肩膀上,尽量用清明的瞳孔看着他,生生把眼泪咽下,“不管以前怎么样,我们现在都分开了。”
“可我如果知道这些,我们不会是这样!”
他在颤,压着低吼。
禾筝微敛神色,“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相信。”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