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栽才怪。
方陆北打心眼里可怜季平舟,却也没办法帮他讨回公道。
在沙发上坐下,他打开食盒,让香味飘出去,乔儿刚走到附近就被他一把拽过去摁下,又揉肩又按腿的,“快坐下吃点,别忙了,待会找个保洁。”
乔儿推开他的手,“我已经吃过了。”
她好似很疲倦,没有力气,说完就往方陆北怀里倒下,他捏着她的脸蛋逗弄一阵。
两人都没有因为昨天拌的那两句嘴而生闷气。
上次便说好的。
有事绝对不隔夜,何况乔儿昨天也只是替禾筝伸张正义了几句,其他倒没什么严重的。
方陆北生的豁达,从不爱存气。
也是他身上这股自由浪荡气,特别招女孩喜欢,也特别招女孩恨。
因为他爱自由,超过人。
怎么能不恨?
桌上是一份馄饨,禾筝小时候爱吃的,他们聊天时说过几次,说乔儿小时候也喜欢吃,禾筝只能每年冬天到燕京过年时带点生的和小料回去,然后让付韵煮给她们吃。
两个小姑娘可怜见儿的,寒冬腊月的天就围在狭窄的厨房,等着煮熟的馄饨。
瓷碗边儿不隔热,烫的她们嗷嗷直叫也不放手,一个吃的比一个香,热气冒了一圈,半碗吃完就大汗淋漓。
禾筝知道乔儿更喜欢吃,每次都让半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