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不远处被打湿的地板,音色是黯的,“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阿姨那里有事?我找你哥哥来接你。”
“什么事都没有。”
循着声。
季平舟眸光聚焦到禾筝面上,她眼神无辜,只差那一秒,他就要信了她的谎,手冷硬的打转,半推开了她,脚下虽然打滑,却还是想逃出这间房。
才刚走到禾筝身边就被拦住,她头发未干,瞳孔却清明,清明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手攀爬到了季平舟的手腕,捏着骨头,她气若游丝,像断开的弦,“你不想我吗?”
她的“我想你了”满是虚假,可这一次,却彻底衔住了季平舟的命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还是困顿的,浴室灯很亮,导致他脸上所有浮现的神情都被无限放大。
禾筝也是,什么都藏不住,“难不成你觉得我在门口等你那么久,只是为了进来喝杯茶吗?”
“我以为是。”
“那你以为错了。”
寂寞作祟,季平舟是应该臣服的,他也的确动摇过,在禾筝说想他,在她问想不想她的时候,他都有动摇。
可也很清楚,这都是假的。
跟当初她同意结婚一样,之前的缠绵悱恻全是铺垫,为的总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这次的秘密是什么?
他不问,却也能猜到,能让禾筝这样的,只有她母亲那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