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住进来时,禾筝硬要摆的,而且每次跟季平舟一起回家,它都要在他钱包里摸一枚硬币投进去,他知道小姑娘有许多不为人理解的癖好,所以一直纵着她。
后来人走了。
也没人往里面投钱,到现在里面都没满。
看到这东西,好似又看了他们曾经手牵手一起回家,谁都不让,挤着门框抢进门的场面。
这次谁都没有抢。
季平舟将她的鞋拿出来,摆在脚边,“你的东西都还在。”
知道她等了这么久一定冷极了。
他转身去厨房给她倒热水,出来时禾筝已经自觉坐到了沙发上,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袜子,看样子的确是很冷。
“先喝点水。”
水是烫的,但可以入口,禾筝扬起眸,睫毛跟着上扬,弧度卷翘的更为厉害,面颊白里透红,因为冷,那颜色像两坨高原红生长在上面。
季平舟将水塞到她手里,半蹲下,在抽屉里拿出一包冲剂,“吹了那么久的冷风,不吃药会生病。”
既然她不喝水,就只能将冲剂倒进去。
季平舟去拿铁勺的路上听到禾筝细若蚊呐的声音,“这次没拿错药。”
他轻愣,知道她是在提上次他拿错感冒药的事,旋即淡笑,“家里的药都是你在管,连包装盒都没有,我怎么可能认识?”
“你不是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