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先前也应该提前打声招呼。
现在乔儿的事,有些便直接用方陆北的嘴来传话,禾筝知道这两人正处在腻歪的阶段,难舍难分,但好像也能预见的到他们的以后,是好聚好散,还是悲剧收场,不过都是一念之间的事。
从中午陪到晚上,再到深夜,乔儿弄到快凌晨才赶来。
医院只有值班护士。
她几乎事提着气儿跑上楼去,开门声很小,入眼便是方陆北坐在病房中,昏昏欲睡,却还要强撑着眼皮,撑到受不了,刚眯了下,头便猛地垂了下去,瞬间惊醒。
反复好几次。
最后难受到揉红了眼睛也无济于事。
正困到难以言喻时,肩膀上滑过一双手,方陆北随之回头,对上乔儿的眼睛。
瞬间松了口气,但语气却是不怎么高兴,甚至带着不悦的,“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病房内缥缈的是苦涩的余味,昏暗无光,只余窗帘外透过来的丝丝月光,借着那一点光,他们彼此还看不清对方的脸。
但方陆北眼中凌厉的气愤是真的,不用看,也感受的到。
乔儿真的怕他生气。
身子俯低了,压在他耳畔,学着那些女人娇嗔的声音和举动,在他脸颊留了个吻,“出了点意外,耽搁了。”
好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