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躇踌好久不敢过去安慰她。
每每都要犹豫十几分钟。
这十几分钟他要在心里将所有安慰的言辞练习一遍,直到倒背如流了,才怀揣着笑脸跨出去。
可无一例外的。
犹豫的这段时间里。
宋闻已经找到了小禾筝,他陪她坐在台阶上,将自己的袖子撩起来,裤脚也挽起来,为了让她开心些,便安慰她说:“我的血香,我来了它们就不咬你了。”
小地方的夜晚裹藏着万千星光。
夜空落下的自然光映照在禾筝清润的瞳孔里,她哭的鼻尖泛红,手很小,两只都拽着宋闻的手,一边抽噎一边说:“那你不会痒吗?”
宋闻诚实正直,从不骗人。
他点头说会。
禾筝便不哭也不闹了,乖乖跟着他进去跟付韵求和。
宋闻走后便再也没有人知道她想要什么,哭的时候又能怎么办。
这么多年。
她倒学会了难过也不流眼泪。
沉默比眼泪可厉害太多了。
灰暗的车厢内,秦止蜷缩着手指,好几次,张开又合上,去握禾筝手时心脏快从胸腔里跳了出来,好在她还没有排斥。
“是不是因为当年季平舟救你的事?”
禾筝思绪是麻木的,身体也是,到了极度悲伤和愤怒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兴许是,兴许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