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姑姑从包里拿出一只宝蓝色的锦盒,递给季平舟,“这是你妈妈让我带给你的,还是特地交代过的。”
季平舟没看便接了过来,恭恭敬敬的,“麻烦姑姑了。”
说了话。
这才想到什么,一直站在姑姑身旁的俊朗男人站出来一步,半猜测半疑问的,“对了舟舟,你是不是跟禾筝离婚了?”
好在周围没什么人。
不然这也算得上是一个重磅炸弹。
连姑姑也愣神了,音量提高几个调,“离婚了?”
不知这消息是怎么传到别人耳朵里的。
季平舟面色差,像病了,晦暗不明,“您在哪里听说的?”
男人倒不怎么虚。
一字一句,很正派,“她亲口告诉我的。”
没有什么比当事人的亲口证词更有说服力了。
别说是别人,就连季平舟自己也是错愕的,一时应答不上,倒是他的姑姑,比他反应要快些,挽着自己丈夫的手臂,仰面质问:“她在哪儿跟你说的,这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医院啊。”他反应自然,“她家里人病了,白血病,来问我,我问她怎么不找舟舟,她就说……”
“她家里人病了?”
这事竟然是别人先知道。
季平舟半点消息都没得到,若是以前,依照他跟方陆北的关系,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半点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