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通畅,不需要花太多精力在开车上,裴简便含蓄着说了,“您这么确定不是喻初吗?”
“不确定。”
“那为什么?”
季平舟身上这件又湿又沉的衣服太难受,连带着言语也不好了,“就算是喻初也不能像她这样解决,我教训她,为了她好。”
原来季平舟在感情这件事上这样迟钝。
迟钝到裴简都为他着急。
“哥,我觉得方小姐要的应该只是你为她说两句话,不是这些大道理。”
季平舟一点也不意外,“我不是来跟她谈恋爱的,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就是因为她的宋老师只教了她弹琴,别的什么都没教她,她才会这样。。”
“可如果真的是喻初叫人做的……怎么办?”
“那她应该去找警察说。”
除了那阵子车祸。
季平舟疯了下,其余时间,他都太冷静,这份冷静有时是好的,有时又太决绝。
在他身上,也分不出究竟是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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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送喻初回去前。
季平舟费了点口舌,让她不要将这事告诉家里人,她口头答应了,可第二天,喻家舅舅就找上了门,季平舟在医院,接待他的自然换成了季言湘。
消息被保姆透露给季舒。
她巴巴地跑去偷听,却被拦在门外,情急之下,还以为是喻家来跟季言湘商量季平舟和喻初的事,便给他发了信息,让他尽快回来。
季平舟回来时刚好撞见喻家舅舅出来。
裴简停了车,他下去,难得捧出了笑脸,“喻叔叔,您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