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为了安抚喻初,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冷漠的一面却是对着禾筝。
“这件事你没有错吗?”
“我错了。”禾筝手腕很疼,是刚才被推倒摔的,她不会像喻初那样哭哭啼啼求安慰,一切都能忍,“我错在不该这么简单收拾她,我也应该让她尝尝硫酸的滋味。”
一报还一报。
她够公平了。
季平舟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她,仿佛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那东西又没泼到你身上,你这是干什么?”
“可是泼到乔儿身上了。”禾筝已然失望至极,“别人不是人吗?只有她知道疼?”
喻初一直哼咛着在哭。
哭的要断气。
那哭声听的禾筝烦极了。
她睁大了眼睛,仿佛透过季平舟的灵魂看到了喻初身上,“把嘴闭上,有什么可哭的,没疼死吧?!”
“方禾筝!”季平舟也维持不住好脸色了,“该闭嘴的是你。”
喻初在后紧紧抓着季平舟的衣服。
一仰头,两串眼泪从脸颊滑落,可怜至极,哽咽到断气,“舟舟哥……真不是我……”
季平舟用手指给她擦眼泪。
只有这个时候,他的神色才有所好转。
看他们这样简直反胃透了,禾筝一秒都站不下去,掉头就走,在洗手间外看到把手的裴简,眼神同样悲怆平静。